劉海中聽見散會,第一反應就是看向自己的兩個兒子,發現兩人不見蹤影以後,就往自己家裡走去。
許大茂搬著凳子趕緊往家裡走,反正易中海說的話他是一個字也不信,他現在就是趕緊跟他爹分享這件事。
王大器回到後院的時候,就聽見一陣鬼哭狼嚎,抬眼看了一下是劉海中家裡,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聽見劉海中打兒子。
最慘的要數劉光天兩兄弟了,他們己經把門插好,躺在床上裝睡了,沒想到他們爹還是把門踹開進來抽他們。
王大器回到自己家裡,把門關好,就躺在床上開始修煉。
賈張氏看著易中海的樣子,很是滿意自己的計劃,至於一大媽在得了闌尾炎,在她看來就是打胎以後再醫院養著呢。
看來以後再挑撥一下兩人的關係,他們兩個就能離婚了,自己則可以趁虛而入,想到這裡賈張氏就準備明天拿點錢出去吃頓好的慶祝一下。
第二天早上,廠里人都上班了,賈張氏也翻起自己的小金庫,等她拿出來的時候愣了一下,不是我的錢呢,怎麼不見了?
不是不是,還有金戒指和那封信怎麼也不見了,這可是她的命根子啊,她還打算拿著這個拿捏易中海,然後跟他結婚,現在可全都玩了。
賈張氏瘋了一樣從隔間裡衝出來,看著賈東旭問“你有沒有看見誰在進過隔間?”
“媽怎麼了?”
“沒事,你就說誰進去過吧。”
“咱們家除了棒梗就是你,其他人誰也沒進去過。”
賈張氏隨後又檢查了另一個存放錢的地方,發現裡面的錢也沒了。
氣的她對著在外面洗衣服的秦淮茹喊“秦淮茹。”
秦淮茹聽見賈張氏喊她,趕忙往家裡跑“媽,你找我幹什麼?”
“家裡的錢是不是你偷了?”
“什麼家裡的錢不見了?”
“裝,你還在這跟我裝。”賈張氏說著就要上前抽秦淮茹的耳光,可是看到秦淮茹的肚子,又把手收了回來,害怕把秦淮茹肚子裡的這個打沒了。
“媽,我真沒偷錢,東旭一天天在家裡躺著,他應該能看見。”
“他不是還抬出去曬了一會太陽嗎,說不定就是你在那個時候偷的。”
“媽,你怎麼能這麼說呢。”
賈東旭看著都快吵起來了,趕忙說“停停停,都停一下,要不是我們自己人拿的就去報警。”
“去就去,秦淮茹你現在說出來還來得及。”
“我沒拿,就算是把警察喊過來也一樣,而且家裡的錢不都是你在管嗎?你讓我看見過錢放在哪裡嗎?現在錢丟了你又來怪我。”
“你,我打死你個小騷蹄子。”賈張氏見說不過秦淮茹,伸手就要打秦淮茹。
“你打死我得了,以後看誰去軋鋼廠接班。”
“你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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