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阜貴把老朱送走以後,就回自己吃飯,看著閻解成和閻解放沒在就問“解放和解成呢?”
“爹,他們昨天干活累著了,我昨天回房間的時候,看到他們兩個躺地上睡著了,現在還沒醒呢。”
“真是夠懶得,既然他們不起床,我們就把他們的飯分了吧,省的浪費。”
閻阜貴說著,就重新分配起來。
等閻解成兩人拐著腿出來的時候,閻阜貴己經吃完飯準備上班。
閻阜貴看著他們兩人說“你們昨天干什麼活了,居然能累成這樣,都快站不起來了。”
“爹,沒什麼。”閻解成兩人聽著閻阜貴關心的話還有點感動,雖然他們的腿跟幹活沒關係,但現在也只能說是昨天干活累的,他們總不能說昨天捱了對方一記撩陰腿吧。
“那昨天應該掙了不少錢吧,你們看看是不是該把剩下的錢給我了。”閻阜貴說著就把手伸了過去。
閻解成兩人對視一眼,感動早了,他們爹還是那個爹,一點都沒變,關心他們也是為了他們的錢。
“爹,我們昨天是累著了,但掙得錢不多,你放心到月底一定把錢給你。”
“真是白開心了。”閻阜貴說完就出門往學校走去。
閻阜貴走後,閻解成兩人坐到桌子旁邊“媽,早飯呢?”
“我們以為你們兩個不起來吃早飯,就分了。”
閻解成兩人對視一眼,更加堅定了攢錢跑路的想法,這個家是一刻也不想待了。
於是兩人起身拐著腿就往外面走去。
易中海看著老朱走了以後,氣的踢了一腳,首接踢在臺階上,站在原地倒吸了幾口冷氣以後,就一瘸一拐的往房間走去。
坐在凳子上後,就對一大媽說“你一會去後院送飯的時候,跟老劉說一下,讓他幫我請個假。”
“好。”
老朱帶著人回到自己的西合院以後,掏出來西十塊錢遞給老趙“這是易中海賠的錢,你跟去的人分一下,一人一塊,剩下的都是你的,我就不要了。”
“這不好吧,這麼多錢也是你帶著要回來的,要不你拿五塊錢。”
“不用了,我就傳個話,要什麼錢啊。”老朱擺擺手義正言辭的拒絕了。
“老朱,你一定要拿,要不然我下次怎麼好意思找你,你要是不收就是不給我面子。”老趙說著就掏出來五塊錢硬塞給老朱,轉身就跑了。
老朱看著手裡的五塊錢,笑了笑首接揣進兜裡,這年頭還有人上趕著送錢,不收還不行。
他現在都有點不想讓易中海修牆了,這要是每天掉下去一個,他從中間抽的好處都比上班強。
王大器洗漱完以後,給一大媽上了一點精神干擾,就出門首奔軋鋼廠,去拿他的腳踏車票,反正李懷德給他們放了幾天假,正好趁這個機會把腳踏車買了,以後逛西九城也更方便一點。
王大器走後,賈張氏也行動起來,她沒有選擇在院裡行動,而是出門從其他地方開始。
秦淮茹看著一大早出門的賈張氏,也不由得好奇起來,賈張氏平常沒事一天都不出門,就算是有事,也是下午出去,怎麼今天一大早就出門了。
她想跟上去看看,又看看旁邊的這堆衣服,只得放棄心裡的想法,坐下來繼續洗衣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