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傻柱在趁蔡全無扶他的時候,對著蔡全無的胸口就是一拳,這一拳差點把蔡全無打的差點閉過氣去,只得癱坐在地上緩解。
其他人一看傻柱這樣,一下子就來氣了,蔡全無好心好意扶你小子,你小子居然恩將仇報,而且他們和蔡全無的關係不錯,怎麼能見蔡全無受這個委屈。
就趁著傻柱還沒起來,把傻柱圍起來踹,踹了好大一會才讓人去報警,旁邊插不上手的,則是把蔡全無扶起來,坐到凳子上。
傻柱趴在地上緩了一陣後,看著坐在凳子上的蔡全無,又看了看站在蔡全無身邊詢問傷勢的徐慧珍。
“何大清,你個王八蛋,你不是去了保城嗎,怎麼現在又回來了?是不是被白寡婦趕回來了。
只是沒想到你這坨臭狗屎還真能招蒼蠅,這身邊又圍上來一個騷蒼蠅。”
徐慧珍聽完傻柱的話,給旁邊人使了個眼色,躺在地上的傻柱又捱了兩腳。
“哈哈哈,何大清你個王八蛋,你就是”旁邊人實在聽不下去了,趕忙從腳上脫下來一隻襪子往傻柱嘴裡塞。
那味燻得傻柱首惡心,趕忙伸手阻擋。
“哥幾個還看著幹什麼,趕緊搭把手啊。”
很快傻柱的手就被綁上,嘴裡也塞上臭襪子。
雖然傻柱被控制住了,但他看向蔡全無的眼神還充滿著兇狠。
蔡全無看著傻柱的樣子,實在是想不明白,自己究竟哪裡得罪這個人。
很快警察就過來了。
他們看著綁起來的傻柱問“你們這是什麼情況?”
小酒館的幾個人,急忙把事情講了一遍。
警察又轉頭看向傻柱,想詢問一下情況,結果還沒靠近,就被臭襪子的味燻得往後退了好幾步。
“你們誰把他嘴裡的襪子拿出來。”
剛才脫襪子的人,立馬上前把傻柱嘴裡的襪子取出來,衝著眾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“那個誰,你可以說了,為什麼一進來就打人。”
“我叫傻柱。”
“哈哈哈”這句話一齣不少人都笑了出來,兩名警察也捂著嘴,強行不讓自己笑出來,他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這麼介紹自己,心想這個人不會是個傻子吧,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還真不會處置。
傻柱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“不對不對,我叫何雨柱,這個人是我爹,十年前他拋下我和我妹,跟一個姓白的寡婦走了。”
傻柱還沒說完,蔡全無就打斷了傻柱的話“警官,我我沒有,我我到現在還沒結婚,他冤枉我。”
“閉嘴,讓他說完,還有不要叫我警官。”警察聽完傻柱的話,對蔡全無沒有任何好感,說話的語氣也不免重了幾分。
蔡全無聽完警察的話趕忙閉上嘴,其他人看蔡全無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,沒想到蔡全無是這樣的人。
徐慧珍聽著傻柱的話,看向蔡全無的眼神閃過一絲異樣,傻柱的話,讓她想起了自己的經歷。
“十年前他扔下我們兄妹兩人走了,沒想到在這居然遇見了他,我剛才就想過來找他理論,沒想到就發生了這種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