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自己再把何大清趕走,傻柱還是一個合格的人選,其實院裡除了傻柱也沒別人可選了,尤其是那個王大器精的跟猴似的,要是選王大器給自己養老,估計前腳剛說了,後腳自己就失蹤了。
現在擺在自己面前唯一的難題,就是怎麼樣找到何大清,只有找到何大清,才能進行針對性的計劃,畢竟何大清又不傻,肯定不會在一個坑裡摔倒兩次。
想到這裡,易中海對著傻柱說“既然你不想說,我也不勉強你,等你想說了再跟我說。”
易中海說完就往外走。
就在易中海要開門出去的時候,身後傳來傻柱的聲音“一大爺,不是我不想跟你說,是我,是我”
傻柱說到這裡再也說不出來。
易中海見狀說“沒事,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。”
同時在心裡暗道真不愧是父子,一見面就讓傻柱變得這麼聽話,可惜不是聽自己的話。
時間一晃過去了五天,這五天聾老太太要是晚起來一點,早飯就沒得吃了,傻柱自從在軋鋼廠吃了一頓飯後,就感覺為什麼自己要做飯呢,首接去軋鋼廠吃飯不就行了。
至於聾老太太怎麼吃飯,傻柱和易中海從來沒有想過,要不是易中海每天晚上送一頓飯,估計聾老太太就要提前下線了。
一大媽回到西合院後,聾老太太看到一大媽回來了,都激動的哭了出來。
她的內心在狂喊,七天,七天,你知道我這七天是怎麼過來的嗎,我盼星星盼月亮,就是在盼著你回來。
一大媽不知道聾老太太的想法,還以為聾老太太關心她,感動的說“老太太,我這不是回來了嗎?您怎麼還哭起來了。”
“我 我”聾老太太不知道該說什麼,總不能說我這是餓的吧,你是不知道這些天遭的那些罪啊。
“行了行了,老太太你不用說了,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。”
“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。”聾老太太千言萬語,最後只能說出這半句,剩下的半句被老太太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一大媽回到家裡後,對易中海說“沒想到老太太還這麼惦記著我。”
“你都照顧她這麼多年了,她能不惦記著你嗎,就是養一條狗,幾天不見,回來還知道搖尾巴呢。”
“你說的也是。”
站在門外面的聾老太太,被氣的臉色鐵青,易中海這是什麼意思,拿她當狗呢,只不過她現在也沒翻臉的資格,聽到這句話,也只能當做沒聽到。
這天半夜,所有人都在睡覺的時候,傳來了一聲爆響,把所有人嚇得跑出來檢視情況。
王大器聽到聲音就趕忙跑出來,看見許大茂也在這裡,想著他是本地人,應該知道情況就問“大茂,這是怎麼了?”
“我不知道啊,我就比你早跑出來一分鐘,到現在還蒙著呢。”
很快聲音就平息下來,院裡人說什麼的都有,王大器在外面站了一會,發現除了剛才那聲爆炸以外,就沒有其他聲音傳來,就回房間繼續睡覺,反正明天就知道具體情況。
第二天上班的時候,王大器就注意到路口都有持槍的警察在巡邏和檢查證件,看樣子應該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。
王大器到了軋鋼廠很快就瞭解了情況,原來昨天半夜化工廠被特務炸了,難怪能傳來那聲巨響呢,估計後面還有交戰的情況,只不過距離太遠沒有傳過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