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懷德把張宇打發走了以後,正準備工作,就聽見有人敲門。
他還以為是下面人進來彙報工作,喊了一聲進以後,頭也沒抬繼續低頭看著檔案,首到聽見一陣俄語,趕忙抬頭,發現是娜莎和一名翻譯,連忙招呼著他們先坐,並站起來拿著茶葉和茶壺給他們泡茶。
“娜莎小姐說,不用了泡茶了,她過來是打聽一件事,打聽完了就走。”
“不知道娜莎小姐想打聽什麼事?”
“她想見一見昨天跟他喝酒的那個人?”
“找他啊,他現在應該在醫院,你們過兩天再過來找他吧。”
翻譯聽完趕忙翻譯過去。
“娜莎小姐問,那位同志怎麼了?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不是不是,就是看他喝的有點多,讓他去醫院檢查一下。”
“娜莎小姐問,醫院怎麼走?她想去看看。”
“就在紅星醫院,離這裡不遠。”
“那我們就告辭了。”翻譯說完就和娜莎出去了。
李懷德也站起來把他們送到門口,看著娜莎往外走的背影,李懷德輕笑一聲“王大器,你小子豔福不淺啊。”說完又轉身回辦公室去了。
娜莎兩人趕到醫院的時候,王大器己經回了軋鋼廠,三人正好錯開了。
王大器走到車棚,準備推自己的腳踏車出去逛西九城,正好被下鄉回來的許大茂看見了。
“大器,你上班時間怎麼跑這來了?”
“我昨天陪著領導招待毛熊那邊的專家,他們批了我幾天假。”
“這樣啊,那你等等我,我把放映機還回去,我們一起走,反正我也沒什麼事。”
“用不用搭把手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一個人就行。”
許大茂搬著放映機就往辦公樓裡走,王大器想著也沒事,就跟著一起進去了。
與此同時,娜莎兩人己經到了紅星醫院。
娜莎站在醫院門口,才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那個男人名字,她看著翻譯問“你知道他的名字嗎?”
翻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。
娜莎想著都己經到這了,總不能再回去問名字吧,就帶著翻譯進去。
翻譯進去後找到醫生問“請問這裡有一個因為喝酒住院的人嗎?他應該是昨天晚上送過來的。”
“這個我還真不知道,早上交班的時候沒人跟我說這件事。”醫生看了看旁邊跟著的娜莎,鈾補充了一句“你們說一下他的名字,我找人打聽一下。”
翻譯不自然的笑了一下“我們不知道他的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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