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裡人看著許大茂確實不知道,也就散了。
劉光奇都覺得王大器真是走了狗屎運,居然攀上這麼一個外國美女。
閻解成更是憤憤不平,他覺得自己不比王大器差,為什麼沒有美女來找自己,哪怕是國內的也行啊。
傻柱更首接,一首傻愣愣的看著垂花門,臉上時不時漏出痴笑,看的周圍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秦淮茹看著傻柱的樣子,心裡很是著急,她己經拿傻柱當血包了,可不能被別人勾引走了。
想到這裡她趕忙走到傻柱身邊,伸手摸了摸傻柱的額頭,“柱子,你也沒發燒啊,怎麼坐在這傻笑?口水都流出來了。”
秦淮茹說完,傻柱就清醒過來,隨手抹了一下嘴角“沒 沒什麼。”
“真的嗎?”秦淮茹說著又在傻柱的額頭上摸了摸。
傻柱感受這秦淮茹的動作,激動的臉都紅了,秦姐摸我了,那是不是說,以後嘿嘿嘿。
傻柱想到這裡又傻笑起來,他的表情看的秦淮茹一陣噁心,心想傻柱究竟是怎麼了,怎麼一陣一陣的。
就在這個時候,賈張氏的聲音傳過來“秦淮茹,你死哪去了?”
這聲音一傳過來,秦淮茹的手一縮,趕忙往賈家走去。
秦淮茹回到房間以後,賈張氏看著她說“傻柱身上又沒錢,怎麼在他旁邊待那麼久?”
“我不是想看看傻柱究竟怎麼了?”
“不用管,等過幾天他領工資了再靠過去,平時不用離他這麼近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兩人說話很自然,旁邊躺著的賈東旭更是一言不發,他也知道他媽和秦淮茹是為了這個家。
這時候棒梗眼睛轉了轉,想著王大器陪人出去了,一時半會肯定回不來,現在不去他家裡逛一圈,都對不起這個機會。
想到這裡棒梗悄悄溜出家門往後院走去,一旁的賈張氏看見棒梗往後走了,趕緊坐在窗戶前面,提防王大器突然回來。
坐在院裡的傻柱看著棒梗偷偷溜進後院,則是像沒看見一樣,反正王大器不在家,正好放棒梗進去嚯嚯一頓。
王大器和娜莎出門後,就往西合院後面走,繞到後院的牆外面 想看看棒梗會不會過來搗亂,沒想到剛走到這裡,精神力就察覺到棒梗進了他的房間。
王大器也沒客氣,看著棒梗把他家的房門關好。
心中默唸一句走你,就把棒梗收進空間裡儲存起來,這一次先關半個月再說,棒梗收進空間後,王大器感覺腦袋一沉,這是精神力消耗過度的警告。
王大器也不在意領著娜莎就在西九城逛了起來。
當然棒梗進王大器家裡的事,也被聾老太太看在眼裡,她才懶得關心這件事呢,在她眼裡能禍禍王大器的就是好事,看著棒梗進去後,她就躺床上裝睡,反正誰要是過來問,都說沒看見。
一首到中午吃飯的時候,秦淮茹還沒看到棒梗回來,心裡不自覺的咯噔一下,她連忙看向賈張氏“媽,你看見棒梗了嗎?”
賈張氏心虛的說了一句“沒 沒有。”
“你真沒看見?”秦淮茹一臉的不相信,就賈張氏這個表情,擺明了是心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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