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張之維都有些驚奇,白眉微微挑了一下,心裡想著——沒想到王也還有這層關係。
諸葛明也微微一愣,心裡忽然反應過來——這麼說還真沒毛病。
原著中王也也是清華大學畢業的,這麼算起來,自己可是清華大學的名譽教授,叫老師還真沒毛病。
他笑著點了點頭,語氣裡有幾分驚訝也有幾分欣慰:“沒想到,王也——對吧?沒想到我竟然還有一位武當山的學生。
不過雖然我是清華大學的榮譽教授,卻沒有一天真正教導過學生,這也是我的遺憾吧。
不過你這麼一說,倒是讓我想起了以前的校園生活。請坐吧。”
王也坐下來,用一種風趣而真誠的語氣繼續說道:“這哪能啊,諸葛明老師。
您可是咱們校的傳奇,精神永在啊。
我還有幸讀過您的學術論文呢——不過,在下凡夫俗子一個,根本看不懂。
那在玄幻小說裡,那就是天階鬥技。
我就在武當山當個清修的小道士了,倒也躲躲清閒。”
諸葛明微微一笑,語氣裡的鼓勵和通透恰到好處,像是在點化一個迷途的晚輩,又像是在陳述一個他一首信奉的道理: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天賦,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,不必與別人相比。
你在武當山清修,也是一種選擇,一種歷練。
只要大事上不糊塗,自己的路自己走,走得踏實,走得坦蕩,那就很好。”
王也認真地點了點頭,語氣裡的灑脫和由衷的敬佩配合得恰到好處:“還是老師說得對。聽老師的,準沒錯。”
就在這時,諸葛白忽然抬起頭看著王也,滿臉好奇地開口了:“哇——王道長,我之前就在想,現在當道士的水平都這麼高了嗎?先前那位龍虎山的張靈玉道長,還有王道長,都長得這麼酷,還都當道士。
而且王道長竟然是清華畢業的——學歷要求這麼高嗎?還有什麼其他的要求和傳聞嗎?快說來我聽聽!”
還沒等王也開口,諸葛明先一步接過了話頭。
他微笑著看向自己這個好奇心過於旺盛的弟弟,語氣溫和而親切,像是在給一個不懂事的小朋友佈置一份很有教育意義的家庭作業:“小白——這麼喜歡聽的話,那這次你的工作內容就是,去龍虎山天師府前山,聽聽遊客們說的話,聽聽他們的評價和心裡感受,然後給我寫一份詳細的工作彙報。
不低於十萬字。
羅天大醮結束之後上交。”
諸葛白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完成了從好奇到震驚、從震驚到悔恨、從悔恨到求饒的極限切換。
他當然明白自己的聽風吟為什麼突然失效了,小臉皺成一團,雙手合十舉在胸前,用一種弱小可憐無助但腦子轉得飛快的語氣開始了他的求饒表演:“明哥——我錯了!我可是你最疼愛的弟弟!你不能這麼對我!十萬字——我會哭的!我真的會哭的!”
膳堂裡的所有人都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。
諸葛栱搖頭苦笑,諸葛英忍俊不禁,諸葛青眯著眼睛嘴角翹起一個弧度,王也撓著後腦勺嘿嘿首樂,連張之維都捋著白鬍子笑出了聲。
笑聲從膳堂的窗欞裡飄出去,混著午前溫暖的山風,在龍虎山的青石小徑和蒼翠竹林間輕輕迴盪。
桌上那杯上清丫葉還冒著若有若無的熱氣,茶香氤氳,滿室皆歡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