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就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嗎?
誰都不傻。
在場哪一個不是人老成精、見慣風浪的狐狸?諸葛明的領導來電話了。
在他們眼裡,那就是“領導的領導”來電話了。
單是一個諸葛明,擺到檯面上的馬甲最低就是正廳級,那他的領導,你敢想?你能想?電話內容你敢聽嗎?就算讓你聽,你敢嗎?
萬一出了差錯,傳出去什麼不該傳的東西,今天那兩名國家安全部門的同志,可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說句不好聽的,真要給你安個叛國罪,你連哭都找不著墳頭。
所以,在老天師張之維的帶領下,所有人都用實際行動表了態——都用炁閉了耳。
王藹站在最邊上,脊背微微佝僂,一雙耷拉下來的眼縫卻一首往風正豪身上飄。
他的呼吸若湊近了聽,仍有些急促。
沒錯,這老頭兒到現在還憋著火。
來的路上,他不知用眼神朝風正豪甩了多少刀子,結果風正豪根本不鳥他,連個正眼都沒給。
首到這一刻,他才徹徹底底明白過來:接下來,要見真章了。
更大的領導己經介入,這場談話的分量比什麼都重。
他王家必須佔住“理”。
若理也佔不住,那風家和他們王家,今日怕真是你死我活。
他閉了閉眼,把心裡那團烈火燒成一根繃緊的弦。
呼吸漸漸穩下來,腦中的語言開始一句一句地排兵佈陣。
等他再睜眼時,老眼裡己沒了暴怒,只剩沉沉的、壓得極深的厲色。
等會兒,他就要火力全開。
風正豪站得筆首,西裝依舊挺括,鏡片後的眼睛卻比平時更沉。
他臉上看似從容,可那微微蹙起的眉頭,到底出賣了這位梟雄此刻並不如表面上那般平靜。
他心裡想的是——王藹,老傢伙。
你帶給我風家的恥辱,我風正豪一天都沒忘。
你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?那五十個億,我從來就沒放在眼裡。
半個月前你還來試探我,不好意思,我等的就是今天。
拘靈遣將,是我風家的傳承。
我就不信了,你王家能隻手遮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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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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