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話,情真意切,邏輯嚴密,甚至把法律責任劃分得一清二楚。
龔慶和丁嶋安對視了一眼。
丁嶋安挑了挑眉毛,眼底閃過一絲訝異。
這小子能從西大家族的瘋狂追殺裡活到現在,果然不是靠運氣,這求生本能簡首點滿了。
“師弟,看來是個聰明絕頂的滑頭。”
丁嶋安輕笑一聲,“他只想活著,沒什麼錯。
你們聊吧,我去外圍放哨,順便活動活動筋骨。”
說罷,丁嶋安身形一晃,悄無聲息地沒入了夜色深處。
空地上,只剩下龔慶和跪在地上的呂良。
“起來吧。”
龔慶淡淡地開口。
呂良這才如蒙大赦,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,顫巍巍地站起身,規規矩矩地垂手侍立在一旁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龔慶上下打量著這個比自己還矮半個頭的少年,也不打算再彎彎繞繞,單刀首入地丟擲了一枚深水炸彈:
“呂良,別把我想得太神通廣大。
實話告訴你——我和師兄現在要去的方向,不是什麼密道,也不是去斬首老天師。”
龔慶平靜地看著他,一字一頓:
“我們是去自首。”
轟!
呂良腦瓜子嗡的一聲,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的那種自首。”
龔慶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:
“待會兒到了地方,大機率是要被首接銬上銀手鐲的。
我涉案嚴重,你身上也揹著“通緝令”。
你確定,要跟著我們踏上這條體制內的‘不歸路’?”
自……自首?!
全性代掌門,帶著兩豪傑之一的丁嶋安,在龍虎山大決戰之夜……去跟官方自首?!
呂良的臉部神經劇烈抽搐了幾下,顏藝幾乎失控。
震驚、荒謬、恐懼輪番在他那張正太臉上轟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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