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伯利亞狼說話間不斷觀察著謝御天,想從他眼神或者表情之中找到蛛絲馬跡。
“根據你妻子的證詞,你是被他們追殺。
但根據你公司研發中主任廖青山的供詞,你有出賣國家機密的嫌疑。既然你回來了,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調查真相。”
謝御天泰然自若地說道:“清者自清,我沒做過的事我不會扛上身,既然你們保護了我的家人,我願意配合你們調查。希望你們給我一些時間,我想和家人見一面。”
“可以,不過我提醒你一句,你的家人不能作為你的證人,他們的話也不能作為你的無罪證明。
我會通知神龍特衛局的其他同志來接你,請你抓緊時間。”
謝御天點頭致意,出於對神州軍人的尊重,也出於他們對自己家人的保護。
走到了家門口。心心念唸的家人,朝思暮想的人兒就在眼前!
家有千般好,萬金都不換。
“可兒,爸媽,我回來了!”
謝御天推門而入。他的妻子黃亦可和母親江雪玉首接愣住。兩個人都用不敢相信的眼光盯著他。
兩秒之後,黃亦可撲到謝御天懷裡,大哭起來。
“天哥,真的是你?你到底去哪裡了,他們說你死了。你真的回來了嗎?”
沉積許久的相思、哀傷在這一刻爆發出來,她眸子溼潤,白若脂玉的臉上兩行淚痕,如梨花帶雨。放肆的哭泣聲,讓人肝腸寸斷,不知道壓抑了多久。
謝御天緊緊抱著自己朝思暮想的妻子,數萬年的思念,無法用言語來形容。無盡相思隨風起,天涯月明卻孤身。
一眼萬年,終於又回到了她身邊,此刻只想抱著眼前的可人兒,山無稜,天地合,也不敢與君絕!
黃亦可抽噎著回頭對母親江雪玉說:“媽,你快掐我一下,我雙手不敢放,我怕一放,夢就醒了!”
江雪玉走上前來,一巴掌打在謝御天身上:“你個兔崽子,還知道回來!還以為被哪個花姑娘給勾走了!”
“可兒,我手挺痛的,應該不是夢!”
“媽,你這……痛痛!”謝御天萬萬沒想到,竟然能被區區凡人擊中。
江雪玉眼眶溼潤:“回來就好,可兒和你爸不知道多想你。”
其實她自己也想,比任何人都想,兒子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。
當時聽到說自己兒子死了,江雪玉當場暈倒,昏迷了兩天兩夜。一個月時間足足瘦了十幾斤。
她就是這樣,關心自兒子卻從來都不說出來。但如果遇到事情,她可以為兒子付出所有,包括自己的生命。
常言道,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。
自己的父親也是如此,明明關心自己,卻始終閉口不言。明明不兇,卻總是一臉的嚴肅。明明從小沒打過自己一下,但自己總是對老爸有一種畏懼。
有什麼事都只敢和對自己又打又罵的老媽說,卻不敢和溫柔體貼,潤物無聲的老爸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