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曾步措笑著湊了上來:“謝總,這幾箱茅臺和紅酒是我珍藏的。還望笑納。”
“曾經理客氣了啊,今天中午留下來吃個便飯吧!”謝御天說道。
“不了不了,今天還有事。”曾步措推辭道。
雖然很想和謝御天喝幾杯,但職場混跡多年,他可是人精,大佬跟你客氣,你可千萬別跟大佬不客氣。
不到萬不得己不能蹬鼻子上臉。這幾箱酒還值不得這麼大面子。
“曾經理,你我之間就別玩虛的了,我待人都是真心實意,人敬我一尺, 我敬人一丈。”謝御天一眼就看出來曾步措的小九九。
“那敢情好!我就不客氣了啊。這位是伯母,這位是嫂子吧?喲,這小寶寶真可愛,好像謝總啊,不過也繼承了嫂子的顏值!……”曾步措化身金牌小舔狗,嘴巴得得得個不停。
江雪玉和黃亦可被逗得哈哈大笑。
看到曾步措那模樣,剛才還站得遠遠的馮碧蓮覺得這肯定不是什麼大人物,心裡妒忌心壓制了本來就不多的智商,於是湊了上去說道:
“小天啊,沒想到你做人這麼不老實,租一輛車還請個人來演戲!”
江宇的A級車是在蓉市買的,曾步措是奔馬西南區的區域經理,自己買車連他面都沒資格見。沒想到今天竟然對謝御天這麼恭敬,甚至是謙卑。
聽到自己的媽這麼說,他感覺天快塌了:“媽,你別說了!”
“小宇,你怎麼還怕一個賣車的?”馮碧蓮瞧著兒子滅自己威風,更是不悅。
“哦?竟然有人瞧不起我?不知道您是何方神聖?”曾步措認識的達官貴人可不少,但沒見過馮碧蓮這號人物。
“我兒子是胡氏製藥市場部副部長!怎麼樣?”馮碧蓮一臉等著別人誇的姿態。
“抱歉,沒聽過,我只跟胡總喝過酒。副部長什麼的,還不配!”曾步措說道。自己舔謝御天,那是見識過他的能量,軍方都有關係的人是普通人嗎。
“你你你……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!”馮碧蓮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這是這輛車的相關手續,你看清楚,付款人是謝總。”曾步措沒有再跟她做口舌之爭,首接拿出包裡的檔案。
謝御天心想:曾步措有點搶戲啊,不行,自己得找機會裝起來。
看到這二表嫂的嘴臉,江雪玉憋不住了:
“你兒子買了個A級車就可以,我兒子買個跑車就是租的,還丟臉丟到曾經理那裡去了,我江家可丟不起這人,以後我們江家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!”
江家主家就剩下了自己和江禮姿,自己有資格說這個話。
“什麼江家,都被人滅族了!我還不稀罕呢!”馮碧蓮說道。
江臨洋和江宇臉都黑了,雖然是旁支,但是也是江家人。
“你們滾,我代表江家把你們逐出族譜!”
江雪玉眼圈泛紅怒道,江臨洋父子從頭到尾也是看戲,從來不維護江家的尊嚴。這樣的人也不配在江家!
“走就走,哼,以後別求到我們頭上!”馮碧蓮扭頭就要走。
“忘了告訴你,這三輛車都是我買的,落地總共666萬,你這輩子恐怕都見不到這麼多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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