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那令人窒息的血霧撲面而來。
白玉城等人站了起來,調動起周身內勁,準備和謝御天一起並肩作戰。
“首長!你我今日同生共死!”白玉城說道。
“同生共死!”幾名士兵一起說道。
“沒那麼嚴重,接著嗑瓜子!”謝御天還抽空扔了幾瓶飲料給他們。
幾人捧著飲料正在發懵。
只見謝御天輕輕招手,一陣凜冽的寒潮如來自上古的吐息,自他身後席捲而出,所過之處空氣凝成細密的冰晶。
血鬼噴出的黑紅血霧尚未落地,便被寒潮瞬間凍結,化作千萬點猩紅冰珠,懸浮在死寂的空氣中,像一串凝固的血淚。
血鬼的獰笑還未來得及收攏,皮膚已泛起青白的霜痕,獠牙間凝固的血沫如冰凌倒掛。
它的身軀僵直如枯枝,瞳孔中的赤紅光芒被冰層封存,似困在琥珀中的蟲豸。
寒潮如無形的手,一寸寸剝去它的生機,將狂躁的軀體雕成一座扭曲的冰雕。
獠牙仍呲著,血爪仍張著,連噴出的血霧都定格成一片猩紅的冰雲,彷彿時間在此刻被活生生掐斷了喉嚨。
“看,多美的暗黑藝術品!”謝御天鼓掌笑道。
“臥槽!首長!你怎麼這麼猛!”一個神國士兵說道。
剛才那血霧撲過來的時候分明帶著一種威壓,自己緊張得不行,沒想到首長一抬手,就給它連本體都凍成了冰雕。
服下療傷丹的招討使此刻四肢已經恢復部分能力。
他不敢相信地喊道: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”
聲音很大,彷彿是要把自己從眼前的幻覺拯救出來。
“完全有可能!”謝御天笑道,“不過我更好奇你僅靠嘴是怎麼吃療傷丹的?!”
話音剛落。
一道凌厲無匹的銀芒,直取招討使四肢。
那真氣所過之處,空氣彷彿被撕裂,發出細微的“嗤嗤”聲響。
招討使只覺四肢再次一涼,隨即劇痛如山崩海嘯般席捲全身,四肢竟已齊齊斷落,鮮血如泉湧般噴濺而出,染紅了周遭的地面。
他隨即如斷線木偶般重重倒地,口中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,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與刻骨銘心的痛苦。
“剛才沒看清,再給我表演一個,單嘴吃丹藥的絕技!”謝御天說完,放了一顆瓜子在嘴裡。
招討使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過:這人是個魔鬼!絕對的魔鬼!!!
“這是你逼我的!”招討使咬著牙,靠著腰腹的力量蠕動。
用嘴咬開地上的玉瓶塞子,再用嘴咬住玉瓶把丹藥倒在地上,然後低頭從地上把丹藥吃進嘴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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