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告訴自己,總有一天,她會打探到自己想要的訊息,然後逃離這牢籠般的深院,不再屈辱地活著。
但此刻,她只能在這無情深院中,默數著屈辱與虐待的每一刻,等待那渺茫的希望。
有一天,所謂的父親突然對她態度大為好轉。
但她的心早己經冷透。
她看著那個陌生的父親賣力地表演,心裡全是冷笑。
原來是及笄時,被家裡族老發現是自己竟然是天生媚骨。
那個賣力表演的父親動作刻意放慢,彷彿每一步都經過精心計算。
他走到女孩面前,手指輕輕撫過她凌亂的額髮,聲音溫柔得近乎造作:“女兒,近來可好?父親公務繁忙,竟疏忽了你的冷暖。”
女孩低頭,手指絞著衣角,聲音微弱:“我……很好。”
父親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惡,卻很快換上慈祥:“瞧你這小手凍得通紅,父親竟未察覺。來,坐到父親身邊。”
他伸手示意,女孩猶豫片刻,還是挪到書桌旁,與他保持一尺距離。
他從袖中摸出一塊和田玉墜,動作優雅:“這是父親從西域帶回的平安扣,特意為你留著。你母親臨終前,最盼你平安順遂。”
父親語氣哽咽,眼眶微紅,卻擠不出一滴淚。
女孩心裡冷笑著接過玉墜:“謝謝父親……”
他突然抓住她的手,力道不輕,嘴角勾起一抹虛偽的:“女兒,父親雖忙於家業,卻從未忘記你。我們家百年根基,將來總要有人繼承。你雖是庶出,但父親視你如掌上明珠。”
他停頓片刻,目光掃過窗外庭院,確認無人窺視後,聲音壓低:“不過,你需先學會付出。只有先為家族付出,以後父親才能名正言順地把家族交給你!不然你大姐那邊我沒法交代!”
女孩身體一僵,玉墜險些滑落:“我……只不過一個庶女,能為家族做什麼?”
父親虛偽地假笑道:“你是天生媚骨,對男人修煉大有裨益!現在是你為家族貢獻的時候了!”
女孩一陣慌亂:“父親這是何意?!”
他接著說道:“正所謂男大當婚女大當嫁,為父為你物色了一門好親事!他們看中了你的體質,以後你前途無量!”
女孩一驚,要是出嫁,打探到訊息的機會就更少了。
她趕緊道:“父親,女兒還小,想在父親身邊多多盡孝!”
父親笑容瞬間凝固,手指猛地鬆開,轉身背對她:“我是為你好!只要你好好嫁過去,給我們家長臉,以後我們家都會交給你來打理!”
女孩知道再說下去也不會有任何改變,若是惹他不痛快,少不了又是一頓毒打。
她低頭應諾,玉墜在掌心硌得生疼:“是,父親。”
白崇文轉身,目光重新柔和,輕拍女孩肩頭:“父親待你如親生。記住,我們家的女兒,須有大家風範。”
“是!父親,女兒謹遵教誨!”
她目送父親離開,待房門關上,嘴角揚起一抹冷笑,隨手將玉墜丟進抽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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