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過來,繼續說!”謝御天的聲音從極北冰川深處傳來,每個音節都裹挾著千年玄冰的寒意。
白家大夫人踉踉蹌蹌地爬了過來,一路上全是血。
“白若菱的母親揹著我們把她的兒女都送了出去,我們去追的時候,只抓回來白若菱!所以我們根本不知道她把其他幾個送哪裡去了!”白家大夫人趕緊解釋,聲音帶著恐懼的顫音。
白若菱剛想說什麼,謝御天用手輕輕堵住她的嘴:“放心,交給我!”
他站在燈光裡,衣袍被風輕輕拂動,卻穩如磐石,連眉宇間那抹慣有的沉靜都透著讓人安心的力量。
她望著他,心頭的焦急像春雪遇暖,自己消融了。
“其實你們說與不說,我都有辦法知道白若菱親人的下落!”謝御天語氣冰冷,彷彿能把人生生凍結。
白家眾人一愣:那你還要弄死我們族長和長老?!
謝御天彷彿看透了他們的想法:“我就是想幫我老婆出出氣罷了!你們千萬別誤會我!我可是個好人!”
白家眾人嘴角一抽。
好人?are you sure?!你是魔鬼吧?!
“夫君,你真的有辦法?!”白若菱的眉宇間有不敢相信的驚濤,也有滿懷期待的暖流。
在遇到謝御天之前,她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打聽親人的訊息,不然她也不會忍受屈辱和毒打活到現在。
“嗯!放心!”謝御天摸了摸她的頭。
從剛剛那兩個老不死的記憶來看,白若菱吃了很多苦。
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。
他伸出雙臂,如同展開一座溫暖的港灣,將白若菱緊緊擁入懷中。
他的手臂有力而沉穩,卻又帶著極致的輕柔,彷彿怕弄疼了這朵歷經風雨卻依舊嬌豔的花。
白若菱的身體在他懷中微微顫抖,謝御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絲細微的起伏,那是一種深埋心底的委屈與不安在釋放。
他低下頭,下巴輕輕抵在白若菱的發頂,聲音低沉而沙啞,帶著無盡的憐惜:“有我在,以後不會再讓你受一點苦!”
“謝謝你!夫君!有你真好!”白若菱鼻尖輕輕觸碰著他的衣襟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謝御天身上散發著一股獨特的氣味,那是一種混合著沉穩木質香與淡淡雪松氣息的味道,還隱隱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暖體香,讓人無比安心。
他抬手,一道真氣飛入白家大夫人的體內。
她的皮膚下彷彿有千萬只蠱蟲在同時爆裂,每寸肌肉都在尖叫。
真氣滲入經脈,所過之處留下焦黑的痕跡。
她指甲摳進地裡,發出令人牙酸的刮擦聲,染血的指尖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。
“我、我說,我說!”白家大夫人的臉痛得扭曲。
“若菱,她才是真正的白家嫡女,血脈中流淌著白家最正統的傳承——她的父親,是白家正房白鎖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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