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言為定!”梁硯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謝御天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夏爽見梁硯秋又給杯子倒滿了,擔心道:“硯秋,少喝點!”
“沒事,我好久沒這麼高興了!幾年了,我從未如此放鬆過,爽爽,你就讓我痛快一次吧!”梁硯秋說道。
“好!我也好久沒見你笑過了,我會保護你的!”夏爽說道。
“哈哈!好!認識你,是我的幸運!認識謝董和若蕭,也是我的幸運!”梁硯秋端起酒杯再次一飲而盡。
梁硯秋的指尖捏著玻璃杯,冰涼的觸感抵不住她胸腔裡那股躁動的暖流。
她仰頭,琥珀色的液體滑入喉間,像一把火,瞬間點燃了多年沉寂的心湖。
那湖面下暗湧的漣漪,此刻化作一股執拗的衝動,推著她一杯接一杯。
灰調的職業套裝依舊筆挺,卻襯得她臉頰上那抹緋紅愈發鮮明,如同雪地裡綻開的紅梅,從耳根蔓延至脖頸,在藍色襯衫的領口邊緣暈染開來。
起初,她還能保持那份慣有的從容,舉杯時動作優雅,彷彿在品鑑一場精密博弈中的關鍵落子。
但很快,酒精像無形的潮水,漫過理性的堤岸。
她的杏眼開始失焦,目光在燭光下搖曳,時而銳利如刀,時而渙散如霧。
睫毛輕顫的頻率亂了,每一次眨眼都像在抵抗某種下沉的力量。
呼吸變得急促,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微醺的甜膩,撥出的氣息裡,連平日裡的冷峻都融成了幾分恍惚的溫柔。
最終,她倚在椅背上,頭微微後仰,露出脖頸間一道脆弱的弧度。
臉頰上的紅暈己化作一片酡紅,如同晚霞浸透的雲層。
她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瞳孔裡只剩一片混沌的星雲,心緒一同沉入醉鄉。
只餘下嘴角一抹近乎無助的弧度,在藍色襯衫的映襯下,顯得格外鮮明而脆弱。
“夫君,麻煩你送她回去休息吧!”夏爽說道。
自己當初就是喝醉了,稀裡糊塗得到了夫君。用這招再試試?!要是成功了,大夫人肯定會誇我,嘿嘿!
“夏總,你在那傻笑什麼呢?你也喝醉了?!”謝御天問道。
“夫君,我沒有喝醉,吃了你給的丹藥,我現在想醉都難!”夏爽從浮想聯翩中回過神來。
“既然沒醉,那我們幾個一起送她!正好娛樂集團總部的總裁辦公室和董事長辦公室都新裝修了套房!”謝御天說道。
“啊?!”夏爽突然臉紅了。
她看了一眼喝醉的梁硯秋,又看了一眼劉若蕭。
不禁暗道:夫君玩得這麼花嗎?!好變態!!
不過,怎麼自己還有點隱隱地期待,這是怎麼一回事?!
!呢態變麼這得想能麼怎你,乖乖個是可你,爽夏,對不
)!呢待期好家人,玩會麼這麼怎你,君夫:爽夏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