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在一次任務中犧牲了!爺爺在「抗醜援麗」戰場上受了重傷,長期臥床……後來得知我父母的訊息,悲憤欲絕,不久也走了……”楊知樂低著頭說道。
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,彷彿被砂紙磨過,眼眶瞬間泛紅,淚水在眼底打轉,卻倔強地不肯落下。
沒想到居然是這樣。
如果早知道她是這種情況,肯定不要她接這個任務!那些被大殖子慕洋犬大濁遺孤所汙衊辱罵的人裡面,其中就有她的父母和爺爺。
難怪她對那些人深惡痛絕,難怪她說不能和它們對線憋得難受……
她才20歲的小姑娘,承受了多少壓力!
“抱歉……”謝御天想要抱抱她,但又覺得不合適,伸出的手又縮了回去。
楊知樂把謝御天剛要縮回去的手拉著,放在自己的背上,趁勢靠上謝御天的胸膛。
謝御天的手僵了一下,隨即緩緩收緊,將她輕輕攏住。
他什麼也沒說,只是用掌心的溫度告訴她,一切都有我在!
這一刻,沒有言語的承諾,卻比任何誓言都更真實。
楊知樂緊繃的肩膀終於鬆弛下來,彷彿終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灣。
而謝御天,這個曾讓她震驚、羨慕、最終心生崇拜的男人,此刻用他沉默的懷抱,回應了她所有的脆弱與依賴。
大元帥看著兩人:老楊啊,你孫女有值得託付的人了!真是值得高興啊!
如今神國和你孫女都有了倚仗,你在天之靈應該能夠瞑目了……
他不禁又迷了雙眼。
淚水恍惚間,他彷彿看到了楊知樂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。
楊知樂心道:羽凌說得沒錯,他果然是一個心軟的神!
她貪婪地吸著謝御天的氣息,那是一種混合著沉檀與雪松的冷冽,卻在她鼻尖化作溫熱的暖流。
每一次呼吸,都像飲下陳年的佳釀,醇厚而醉人,讓她忍不住閉上眼,睫毛輕顫。
他的氣息包裹著她,彷彿一層無形的鎧甲,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危險。
她微微仰頭,臉頰輕輕蹭過他的衣襟,留下幾不可察的痕跡,嘴角卻揚起一抹滿足的弧度。
這安心的感覺,如春水漫過心田,沖刷掉所有疲憊與不安。
與大元帥爺爺的慈愛不同,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,在她靈魂深處生根發芽,像一顆種子破土而出,綻放出純粹的光華。
她不再顫抖,不再懷疑,只餘下靈魂在無聲中低語:“這裡,是歸處。”
羽凌,不要怪我哦,這樣的男人我不想錯過!哪怕你日後罵我打我,我也認了!
良久。
楊知樂假裝擦了擦眼淚,戀戀不捨地從謝御天懷裡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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