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什麼?!你這裡有什麼好玩的?!”軒轅狗蛋假裝有興趣地問道。
“我這裡什麼都有,不過你身邊這位男模恐怕會不高興吧?!”愛潑斯坦說道。
不得不說,這男模是真帥,身材顏值氣質都是頂級,要是能推薦給創普的女兒,恐怕能得到很大好處。
“男模?!哈哈哈哈哈哈!”軒轅狗蛋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薇兒丹蒂大小姐,如果你能忍痛割愛,我能給你巨大的好處!而且我島上的專案你可以免費玩!”
軒轅狗蛋看了看「男模」謝御天:“看來你挺有姿色的嘛!”
謝御天沒有說話,只是冷冷看著愛潑斯坦。
愛潑斯坦被謝御天盯得全身一陣徹骨的寒。
“你的美意,我心領了,不過我有更好玩的!”軒轅狗蛋笑著說道。
謝御天抬手一握,愛潑斯坦的膝彎炸開兩蓬血霧。
那截曾被無數權貴奉承過的腿骨,竟似曝曬百年的象牙雕件,簌簌崩解成瑩白粉末,混著鮮血和碎肉簌簌灑落在地磚上。
愛潑斯坦的慘叫撕裂夜空,從喉間迸發慘烈的“咯咯”聲。
他的脛骨正從皮囊裡寸寸炸開,像被塞進爆竹的活蝦在油鍋裡爆裂。
那聲音忽而拔高成尖銳的嘯叫,忽而沉墜為野獸般的嗚咽,最後化作一串帶著血沫的咯咯聲,在滿地碎骨中久久迴盪。
謝御天冷光淬刃般的笑意在臉上綻開,如同寒潭中突然浮起的冰裂:
“你自稱此地的王,以為自己高人一等,如今看來,你的腿骨也不比別人硬啊!”
愛潑斯坦的殘軀轟然跪倒,膝蓋以下己化作混著碎肉的齏粉,在燈光下洇出詭異的霜色。
他試圖用雙手撐地,但痛得全身發軟,冷汗首冒,喉間擠出半聲嗚咽便徹底失聲,原來真正的斷肢之痛,連慘叫都成了奢侈。
“你看,這樣是不是更好玩?!你這裡恐怕沒有這樣的節目吧,畢竟需要你親自表演!”軒轅狗蛋饒有興趣地看著愛潑斯坦。
“你、你們,竟然敢如此對我,知道我是誰的人嗎?!”愛潑斯坦嘴裡嗚咽著吐出一句。
“你不過區區一條狗罷了!還敢狺狺狂吠!”謝御天笑道。
軒轅狗蛋把愛潑斯坦提起來扔在廚房島臺上,銀質餐刀在愛潑斯坦的腕關節處輕輕一旋,刀尖精準刺入肌腱縫隙。
那曾折磨過無數女人的右手,頓時被釘在島臺上,血珠順著刀柄雕花滴落,在白色大理石臺面綻開幾朵血紅。
“這刀是高盧雞皇室御用款!你還挺會享受!”
狗蛋用抹布擦拭刀身血跡,動作熟練得像在擺弄餐具,
“可惜現在只能用來釘一條狗。”
她轉向愛潑斯坦左腿,餐刀斜插進股西頭肌,將整條腿繃成一張拉滿的弓。
愛潑斯坦的慘叫卡在喉間,化作一串帶著血沫的咯咯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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