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人群中有人認出了另一個人。
“小月？你是小月？！”一個道具組的工作人員驚訝地看著站在黃亦可身後的江聽月。
江聽月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連衣裙，但整個人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原本普普通通的五官變得精緻了許多，皮膚也變得白皙透亮，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青春活力的氣息，和之前在劇組裡那個默默無聞的小助理判若兩人。
“不錯，居然被你們認出來了。”江聽月笑道，聲音清脆。
“你怎麼和黃董他們在一起？！”程導掙扎著抬起頭，難以置信地問道。
這個小月，不過是他劇組裡一個不起眼的實習生，一個負責整理服裝的小助理，連正式員工都算不上。
她怎麼可能和黃亦可、梁硯秋這樣的人搭上關係？
這完全不合邏輯！
“為什麼？”江聽月歪了歪頭，笑得燦爛，“問得好！因為我本來就是黃董的人！”
“你……”程導還想追問什麼，但被黃亦可抬手打斷了。
“程導，”
黃亦可冷冷地說道，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，
“今天可不是讓你來問話的。”
程導嚥了口唾沫，強撐著鎮定說道：
“黃董，我和你無冤無仇，你為什麼要針對我？我們程家和你們亦天文化娛樂集團井水不犯河水，你這樣做，不怕壞了規矩嗎？”
“好一個無冤無仇。”
黃亦可笑了，那笑容卻冷得像冰，
“程導，你是不是覺得你們程家和鄭家做的那些齷齪事，別人都不知道？”
程導的臉色微微一變，但還是強撐著說道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不知道？”黃亦可踱步向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“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。”
她轉過身，面對著所有人，聲音清冷而有力：
“程家和鄭家沆瀣一氣，這幾年一首在暗中打壓亦天文化娛樂集團的藝人。
截胡資源、散佈謠言、買通營銷號抹黑、甚至動用下作手段威脅恐嚇——這些事情，你們以為做得天衣無縫？”
眾人面面相覷，有些人低下了頭，有些人眼神閃爍。
“你們以為我不知道？”
黃亦可冷笑一聲，
“去年亦天旗下的女藝人林婉兒，本來己經談好了一部大製作的女一號，結果臨開機前被換掉，理由是‘形象不符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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