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秋也點點頭：“以前過年都在暗處守著，頂多就是輪班的時候分一碗餃子吃。”
夜春端著剛倒的茶暖手，插了一句：“那待會到了河邊，我要放那種最大的煙花筒。”
夜夏在旁邊比劃了一下：“剛才我看到有人在賣那種能轉圈的煙花，還能噴出彩色的，咱們也買幾個？”
夜冬點頭：“那個好，那個好看。”
夜秋也跟著說：“是是是，咱們買幾個試試。”
夜春又說：“我還看到有攤子賣那種拿在手裡甩的，像星星一樣，也好看。”
夜夏拍了拍手：“對對對，那個也要買幾根！”
夜冬看向雲朵：“小姐，咱們買不買？”
雲朵剝了一顆花生送進嘴裡：“買。過年嘛，圖個熱鬧。”她說完，又補了一句，“多買點。”
小翠在旁邊把一顆蜜餞塞進嘴裡，含含糊糊地說：“那咱們現在就去吧？”
雲朵喝完最後一口茶，把空杯往桌上一擱：“走。”
天色漸漸暗下來的時候，河邊己經聚了不少人。
冰面上有小孩在跑，有大人蹲著點炮仗，不時炸響一聲，把雪地映得一亮一亮的。
小翠攥著一把煙花棒跑在最前面，風把她圍巾吹得鼓起來，她回頭朝後面喊：“快點兒！等會兒冰上都被別人佔光了！”
蘇念提著兩隻紙袋跟在後頭，裡面裝著剛買的幾筒煙花：“急什麼，河面這麼大，站得下。”
夜影走在隊伍中間，手裡提著火摺子，看了一眼西周：“等會兒別靠冰太薄的地方。”
夜春己經蹲在冰面上，用手掌按了按冰面：“結實著呢，都踩實了。”
小翠己經把手裡的煙花棒分了一圈，連春夏秋冬手裡都塞了幾根：“來來來，每人一根！點著了跟著我一起晃！”
夜夏接過來，低頭看了看，又抬頭問：“這個要怎麼點？”
夜冬湊過來：“你用火摺子對著這根頭，燒著了就會出火花。”
夜夏試著點了一根，“嗤”的一聲，一股金色的花火從棒尖躥了出來，他嚇了一跳，差點沒拿穩：“嚯！這玩意兒還真響！”
夜春在旁邊也點燃了一根，舉在手裡甩了兩下：“這還挺好玩的！”
夜秋握著煙花棒看了半天，忍不住也點了一根，火光亮起來的時候，他小聲說了句：“我以前沒見過這個。”
夜影沒說話，但也點了一根，舉在手裡看了一會兒。
小翠己經跑到雲朵面前，遞了兩根菸花棒給她：“小姐，你也來！”
雲朵接過來點了一根，舉在眼前看了一會兒，遠處傳來一聲悶響，煙花在天空中炸開，紅色的弧光把整片冰面都照亮了一瞬。
小翠仰頭看著天：“哇！”
蘇念把紙袋放在冰面上，蹲下來點了一根菸花筒，引線燃盡後“咻”地一聲，一道火光首衝上去，在空中炸成一大片金色的光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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