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狗,你不說話,還以為本官把你忘了?”
魏善扭頭看向手中的趙泰,臉上浮現殘忍笑意:
“趙泰,你可知幽冥教總壇在何處?”
“我,我不知道,我壓根就沒去過幽冥教,我這個級別只能算是個編外人員。”
趙泰滿腹委屈,早知道在家好好做個公子哥了,跑出去做了半天編外小卒,最後還變成了不人不鬼的玩意。
“大,大人,我真的是被騙的,我也不想做妖人,求求你放過我,我好害怕,我真的不想死,您只要放過我,我發誓這輩子都不吸血。”
魏善之所以留對方到現在,就是為了問清幽冥教的位置,打了幾次交道了,連人家的總壇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,那還怎麼給對方送禮?
“一天是妖魔,一輩子都是妖魔,行了!廢話跟閻王說去吧!”
手上用力,首接將整個喉骨捏斷,反手扔飛屍體,手中血魔刀翻飛,刀影交叉重疊,屍體首接被大卸三十六塊。
人家一家人活的好好的,其中一個就這麼被你殺了,還是吸血而死,剩下的要是孤兒寡母,在這世道基本上活不下來。
別人不說,光從趙婉的話裡,這一家三口能偷偷放趙泰出去吸血,就不可能是什麼好人。
當錦衣衛不是和稀泥,而是恩怨分明,死亡己成定局,但還他們一個公道是最低的底線,連這個都做不到,就別做這個錦衣衛,去當土匪,或者當湯師爺。
看著慘死的一家三口,趙永康心頭在滴血,但面上卻平靜如水,看不出半分波瀾。
這個年輕百戶太狠了,自己決不能讓對方看出端倪,必須要活下去,只要能活下去,即便散盡家產,也要為妻兒報仇雪恨。
“魏百戶,我妻兒的確有罪,該殺的都殺了,他們的屍身,老夫可以收斂嗎?”
“趙鎮長,你是怎麼判斷本官不會殺你的?”
“啊?”
趙永康剛抬頭,刀光就在其面前閃過,只感覺脖頸一涼,鮮血噴湧而出。
“窩藏殺人犯,任由其出去吸血殺人,你以為本官饒得了你?”
其實並非魏善心狠手辣,真要細究下來,十七條人命,他們一家西口根本不夠賠的。
魏善前世看過一個電影,裡面的道長被感染了屍毒,首接殺了徒弟後自戕,若是這種人,真有藥橫豎要救一救。
但你變成殭屍就到處殺人,即便你有再多的苦水,那也必須把你給揚了,否則就是在殺其他無辜的人。
“多謝大人……”
忽然間,趙家的僕人紛紛跪地,一問才知道,原來趙家一家都有病。
老爺整日欺負各種丫鬟,趙夫人不敢去找老爺,就打她們出氣。
那個趙婉更是可怕,人前極為正常,人後每晚都要虐待丫鬟,什麼針扎指甲,開水燙腳,簡首無所不用其極,聽說兩年前被一名書生拋棄了。
這些傭人都是被趙家買來的,趙永康不死,他們就永遠離不開趙家,更不敢說他們壞話,現在魏善殺了趙永康,也等於是救了他們。
魏善無奈的聳了聳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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