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想法很簡單,李囂的母妃乃是受寵的怡妃,背後還有滎陽鄭氏,雖然機會不大,但皇家的事誰說得準。
失敗了他們也沒多大壞處,最多再投他人,要是要是成功了,那可是從龍之功。
到時候他王林便是百官之首,他第一個要殺的便是太師聞若寒,當年險些與刑部尚書失之交臂,便是聞若寒對皇帝說,此人一臉紈絝之相,難堪大任,這句話他記了半輩子。
至於謝林,他的目的更簡單了,殺了老九,報那奪妻之仇。
誰能想到兩個老六扶持一個王子上位,其背後竟是這等雞零狗碎之事。
李囂咬了咬牙:
“行,你們不去也不行,但謝晚吟和王言律必須跟我去,沒有商量的餘地。”
兩個老狐狸,我帶著你們種,看你們敢不敢臨陣倒戈。
……
悅來客棧內。
魏善幾人坐在靠窗的位置,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臺上的說書先生身上。
說書先生也發現了幾人,只是抬頭淡淡一笑,便繼續自顧自的講著自己的故事。
很快,客棧內響起此起彼伏的掌聲,還有人不斷起鬨讓再講一個,但後者只是微微頷首,便兀自向著魏善既然走來。
“魏公子,久違了!”常言笑對著魏善微微頷首,“許久不見,不想魏公子己然一飛沖天,成了百戶了,實在可喜可賀。”
忽然,一柄長劍出鞘,七尺寒芒首指常言笑面門,後者不躲不避,面上依舊掛著淡淡笑意。
那柄長劍就這樣停在了常言笑的頸前,再往前半寸便是血濺五步。
“魏公子這是何意?莫不是我這個讀書人也得罪你們錦衣衛了?”
魏善擺了擺手,左少卿立刻收劍入鞘,再次坐了下來。
“常先生誤會了,我這兄弟聽聞先生身手高絕,一時技癢,還望先生見諒。”
魏善起身倒了杯酒,遞給常言笑:
“那日幸得先生救下本官的一眾兄弟,一杯薄酒不成敬意。”
話畢,兩人酒杯碰在一起,一飲而盡。
“魏公子不必客氣,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,那日也是偶然叫常某碰上了,至於身手高絕,那純粹是取巧了,比起魏公子少年天驕,常某實不敢當。”
“罷了!”
魏善將酒杯放在桌上,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常言笑,轉身向外走去。
“既然先生不願明言,魏某也不好強人所難,就此別過。”
剛走出客棧,左少卿便緩步跟上魏善:
“主子,此人至少三品實力,內力更是深不可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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