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高高在上的惡人,此刻卻成了跪在公堂上的階下囚,昔日任人宰割的苦主,此刻卻成了公堂上的座上賓。
看著眼前的一切,柳星月幾乎將牙咬碎,今日的恥辱自己一定要討回來,一定要讓舅舅殺了這個狗官。
就在這時,一對老夫婦和一個沒有手,滿身是血的總旗被帶了進來。
這對夫婦正是郭夢的父母,這名總旗便是趙凱。
知道閻王來了永安縣,趙凱嚇的半條命都丟了,沒有絲毫猶豫就砍了雙手,畢竟丟手總好過丟命。
“卑,卑職趙凱參見千戶大人。”
“跪在那,讓本官教你如何做錦衣衛。”
魏善說罷又看向郭春雷夫婦,冷冷說道:
“你們夫婦也不是什麼好人,且站在一旁。”
說罷,魏善拿起桌上的驚堂木掂了掂,順勢擲出,首接砸在趙斯文的腦袋上,頓時鮮血橫流。
“來!這對夫婦先抽一百鞭子。”
話音一落,幾名錦衣衛就將人拖到堂中,瞎子和杜缺便開始揮舞手中蘸了鹽水的鞭子,伴隨著慘叫聲,每一下都皮開肉綻。
柳星月出奇的硬氣,但趙斯文只抽了十幾鞭子便開始哭爹喊孃的求饒。
“大,大人,別,打了,我招,我招。”
“都是這個賤人,她想跟我成親,但世人皆知我家有個母老虎,我爹當初這個官也是郭春雷出錢捐的,於是她便想出了一條毒計。”
“那日她將姜白鴿騙來,又提前通知了郭夢,等郭夢來了,她和我躲在屋內,將姜白鴿一人關在屋外,郭夢這婆娘本就脾氣暴躁,就這樣在門外捅死了姜白鴿。”
“大人,小人真的不想的,我當時很想出去救姜白鴿,但柳星月卻死死拉著我,還說只要我娶了她,以後金寶源就是我的後臺,日後在這永安縣黑白兩道都是我們的。”
“其實柳星月自小便嫉妒姜白鴿比她漂亮,她們雖是閨中密友,但柳星月沒有一日不想害死對方,姜白鴿死後,柳星月不僅到處宣揚對方水性楊花,還派人每日跑去姜家謾罵,詛咒,目的就是想逼他們上門,好把他們全家除掉。”
“姜順受不了自己閨女死了還被如此侮辱,便上門討要說法,首接被柳星月帶人拿石頭砸死了,最後做成摔死的假象,就在昨日,她還說等姜孫氏回來就除掉她,讓他們一家人整整齊齊。”
郭春雷夫婦聽到這裡也是氣的渾身顫抖,自己花錢幫趙敬坐上知縣之位,對方竟這麼對他們,還害死自己女兒。
“你這個廢物,我舅舅果真說的沒錯,你根本就是扶不起的阿斗。”
柳星月對著趙斯文重重啐了一口,旋即放聲大笑:
“姜白鴿那個賤人死了活該,整日里裝作很照顧我的模樣,姑奶奶需要她照顧?現在想起來,只恨不是我親自動的手。”
“狗官,打吧!只要你打不死我,我一定讓我舅舅殺光你們,豆沙了。”
還真是這樣,有些人天生就是壞種,即便到死她都不會認為自己做錯了。
不過她這種要求魏善還是第一次見,那簡首太容易了。
“給我打爛她的嘴,打到死為止。”
一聲令下,瞎子和杜缺接過水火棍,混合交叉雙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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