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一眾錦衣衛卻沉默不語,只是冷冷看著對方,也就是柳廣海沒出過永安縣,否則他一定能看出這群人穿的是百戶飛魚服。
“把店砸了!”
聽見魏善的話,柳廣海竟還不知死活的喊道:
“諸位可聽到了,這小子還要砸我的店,你……”
這句話沒說完,便被瞎子一腳踹翻:
“你麻辣隔壁的,跟我老大這麼說話,你等著,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。”
要不是魏善吩咐要將人帶去縣衙,瞎子早把他剁碎了。
幾名護衛頓時嚇得臉色煞白,呆立在原地,走也不是留也不是。
杜缺上去就是一刀,首接將一人一劈兩半。
“你他媽站在老子面前等死呢?”
杜缺抬著帶血的刀一指:
“買東西的全給老子跪下,老子的刀可不長眼。”
一眾人嚇得立刻跪在了牆角,杜缺便開始大殺西方,片刻間幾名護衛就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最早的那個小二嚇得首接跪在了地上:
“爺,我錯了,我,我只是個夥計,別,別殺我。”
瞎子自對方身後就是一刀,頭顱滾落在地,嚇得柳廣海首接原地抽搐,他實在想不到自己怎麼就惹上了錦衣衛,還不是本地的。
瞎子看了眼滿身是血的杜缺,吐出口氣,好險,差點又被對方搶了先。
很快,外面又衝進來幾十名錦衣衛,見到東西就砸,就在這時,樓上走下來一個胖婦人,正是柳孟氏。
只猶豫了一下,柳孟氏便衝到門口大喊:
“天殺的,你們快來看一看啊!錦衣衛殺人了,還有沒有王法啊!”
“鄉親們,你們幫我們報個官吧!”
柳孟氏潑辣是出了名的,她覺得只要人足夠多,錦衣衛肯定不敢繼續肆意妄為。
然而他們家臭名在外,根本沒有人理會,心裡恨不得錦衣衛把這對夫婦首接砍了。
見沒人理她,柳孟氏就坐在地上開始撒潑:
“天殺的,你們這群畜生,我閨女可是知縣的兒媳,我哥哥乃是金寶源三當家的,我要讓他們砍了你們這幫殺千刀的。”
柳孟氏還想繼續謾罵,忽然發現一道人影出現在自己身前,一隻大手旋即罩在了她的頭頂。
她剛想呼喊,頭頂便被指尖穿透,魏善抬腳踹向對方胸口,勢大力沉,對方整個人首接飛了出去,鮮血噴濺,只有那顆滿是驚恐的頭顱依舊留在魏善手中。
魏善抬手扔掉手中頭顱,接過童莫言遞來的手帕,邊擦手邊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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