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人也是想不開,他連自己閨女都不救,還能救你爹孃?
魏善也不理會對方,抬手落下,一批人頭落地。
“繼續殺!就像殺狗一樣。”
魏善話音落下,一批又一批人到底,鮮血將雨水染紅赤紅,地面的人頭早己不計其數。
魯松看著倒在地上的家人,很想說點什麼,但舌頭沒了,他只能支支吾吾哼著什麼。
“哦哦!”
魏善煞有介事的湊近對方,旋即笑著說道:
“馬良,無常簿記下來,魯松說他做的一切都是按察使杜宗堂指使的。”
“是,老大。”
一聽這話,杜宗堂瞬間慌了,這可是無常簿,不管有沒有事,皇帝也可能要好好查自己了,涼州雖說查不出問題,但自己替太子做的那些事,皇帝只要一查,太子肯定第一時間滅口。
“魏,魏千戶,毀謗,這是毀謗,他毀謗我啊!”
“杜大人,慌什麼?本官只是記錄,並沒有說您就有罪。”
魏善話音方落,忽然臉色一沉,抬手五指洞穿魯松顱頂,掌心真氣肆虐,首接將整顆頭顱震碎,抬腳踢飛屍體。
“狗東西,你活的夠久了。”
魏善甩了甩手上的血,轉臉看向一眾百姓:
“這天下是百姓的天下,倘若不讓百姓活下去,這天下離滅亡也就不遠了,今日起,涼州再沒有仗勢欺人的官,更沒有屈打成招的女神捕,你們可以好好過日子了。”
“記住了,本官叫魏善,如若將來你們再遇到這些官,可自去幽州尋我,天涯海角,本官一定替你們做主。”
聽到這,百姓紛紛再次跪地,有些人甚至哭了出來。
壓抑的實在太久了,他們也很想說,但這是個人吃人的世道,可能因為一句話,全家都可能送命。
他們固然想報仇,也恨這些畜生,可平頭百姓能做點什麼?說句不好聽的,你瞪他們一眼,晚上可能就有官差上門送溫暖。
“青天大老爺啊!沒有魏大人,誰為我們討還公道。”
聽著一眾百姓的哭喊,童莫言滿臉驕傲的看向一旁的葉綻青。
“這就是我家老大。”
葉綻青緩緩吐出口氣:
“魏千戶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官,但似乎有些太狠了。”
童莫言有些鄙夷的向後退了退,她不想與廢物為伍,這也就是對方是自己陣營的,否則她高低賞對方兩劍。
簡單的一句話聽在魏善耳中,卻變了味道。
他想起了前世那些聖母語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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