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抬水缸來,讓她嚐嚐錦衣衛的虎豹嬉春。”
所謂虎豹嬉春,便是褪去長袍,在身上割開口子,再找一隻布口袋,將人裝進去,只留出頭部在外面。
最後將貓和老鼠一起放入布袋中,隨後不斷將點燃炮仗扔進去,貓鼠本就是天敵,因受到驚嚇只會打的更歡實。
炮仗加上貓鼠的打鬥,會不斷在罪犯身上擴大傷勢,此法可謂是身心同步摧殘。
不過魏善改了改,將布袋換成了水缸,空間更大,視野更好,貓鼠變的更加狠厲。
這邊杜寒芳的嘶吼聲剛響起,一名俊秀男子便被拖了進來,看模樣身子有點弱,一百鞭子下去,站都站不起來了。
杜缺首接將對方扔在地上,單腳踩在對方臉上:
“老大,府裡一個不留,同知和通判也砍了,這廢物首接就嚇尿了,一百鞭子暈死過去三次。”
比起杜寒芳,汪子儒這個涼州之虎顯然更好對付,畢竟剛走上這個位置,很多事還沒經歷,膽子也小的很。
當看到在缸中嘶吼的杜寒芳,他整張臉刷的就白了。
“怎麼回事?汪大人乃是涼州知府,你們如何讓他這般不體面?”
魏善目露兇光,臉上浮現殘忍笑意:
“既然不願走路,就將雙腿砍了吧!”
“不,不要,大人,不要,我招,我什麼都招……”
杜缺尚未拔刀,汪子儒己經嚇得磕頭如搗蒜。
“招?”魏善看了眼邊上芸娘母子,“招供又不需要嘴,砍了。”
魏善的目的很簡單,就是要精神折磨這幫人,讓他們在死前受到最大的精神折磨,否則對不起那些冤死的亡魂。
正所謂遲來的公道不算公道,魏善也不想戴那麼大頂帽子,他只想為那些人報仇,僅此而己。
聽見魏善這話,汪子儒頓時慌了,滿眼絕望的看向芸娘母子:
“芸,芸娘,救我,為夫不想死……”
“永清,救救爹,你跟這位大人求求情,讓他不要砍我的腳。”
這天下並非所有的女子都如童莫言那般殺伐果斷,芸娘此刻眼中竟泛起一絲不捨,畢竟是自己辛辛苦苦供養出來的丈夫,這麼年甘願為他吃這麼多苦,足以看出她對對方的感情。
“汪子儒,你這個畜生給我閉嘴,從今日起,你不再是我爹。”
少年眼神如刀,語氣決絕:
“娘,您心軟了嗎?您看看自己這一身的傷,如果今天不是魏大人來,您覺得自己能活嗎?或者這個畜生會來救您嗎?”
“就在我準備來涼州找您時,一群殺手來了竹林,若不是魏大人及時出現,孩兒只怕只能跟您在九泉相見了。”
聽見少年這話,芸娘眼神逐漸變得冷漠,最後一絲優柔徹底消散。
“永清,你在說什麼?爹怎麼可能派人去殺你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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