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善也不囉嗦,首接將一本古譜扔給馬良。
“這萬獸山莊的馭獸術很有用,讓弟兄們都學了,跟著我魏善的,每條命都很值錢,浪費在那些畜生身上,不值得。”
加入錦衣衛,很多人以為是平地一聲雷,但很多時候明知道是去死,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。
魏善可不是那種腦殘領導,沒事用手下的命去填坑。
一次兩次行,多了,即便嘴上不說什麼,心裡肯定有意見,畢竟能活著,誰想死啊。
有了這馭獸之術,再有圍剿什麼的,先讓一群野獸上去衝一波,再來個萬箭齊發,最後登入收割。
很多小說裡面動不動死幾個配角,目的不是為了水文,就是為了刀而刀,看了只會讓人大腦充血。
爽文的目的就是爽,想不出劇情才在這搞事,自以為很刀,眼淚賺足,其實只會讓人反感。
實在啥也想不到,你就想著弄死各種敵人不就是了,讀者是來看你爽的,不是看你無病呻吟的。
“多謝老大。”
一眾錦衣衛齊聲呼和,喊聲震天。
別家老大都是想著怎麼剝削手下,怎麼搶功勞,怎麼利益最大化,自己老大,不是分錢,就是讓自己排隊,有危險讓你往後退,整天想的是怎麼讓你們安全活著。
對於這樣的老大,他們只想說一句:老大,天冷,黃袍披上。
他們很難形容對魏善的感情,但他們心裡很清楚,無論魏善得到何種尊容,他們一定會發自內心感到驕傲。
“去將杜宗堂帶出來,以及一應罪證都交給古千戶,讓他們回京覆命吧!”
古寒天此刻還沉浸在得知魏善聖賢閣少主的身份的震驚中,此刻他不想讚美任何人,只想誇一句自己。
老古,你他孃的眼光真毒辣。
良久,古寒天才從震驚中恢復,緩步來到魏善跟前,壓低聲音道:
“九公子,杜宗堂既然是太子的人,你難道不打算深挖嗎?”
“深挖?你覺得挖的出來什麼?”
魏善淡淡一笑:
“那群狗東西粘上毛比猴子還精,你真以為他們是老十西那種蠢貨?就算杜宗堂交代一切,他也能推個乾乾淨淨。”
“況且你覺得我們將矛頭指向太子,老皇帝會怎麼想?”
“黨爭!”古寒天脫口而出,“洪大人與你想到一處去了。”
“老皇帝素來謹慎,即便我們真將此案做成鐵案,他也會懷疑此事涉及黨爭,他更會懷疑我有這個想法。”
說到這,魏善眼神一冷,泛起一陣寒芒:
“你就寫杜宗堂指認所做一切皆乃太子所命,不過經魏千戶審訊,己明確此乃誣告,太子與杜宗堂只是有些私交罷了。”
“謊言裡摻雜七分真話,比鶴頂紅還要致命,老皇帝會覺得是自己想明白的,他也一定會去查,太子和杜宗堂的關係不難查,但不管查出來什麼,他都不會聲張,畢竟是儲君,他比誰都慎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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