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兄明明這麼強,但卻還如此謹慎,在下實在佩服。”
“人類的讚歌就是勇氣的讚歌,但勇氣不是愚蠢,他們有替死之法,那我便斷了他的後路,一次要了他的狗命。”
魏善首接震碎手中酒杯,任憑瓷片飛舞,臉上浮現殘忍笑意。
“慕容邪,你來,我等你,你不來,那就最好別讓我找到。”
……
騰騰鎮,一處高牆大院內。
一名臉上蒼白,面無二兩肉的乾瘦青年正在侃侃而談。
“岳丈大人,你放心,小婿這次定然飛黃騰達。”
年輕人的話剛出口,太師椅上的婦人便連連擺手:
“朱凡,你莫要胡亂攀親,你別以為這一千兩黃金就能讓我們將女兒嫁給你,你自己聽聽你這名字,朱凡,註定平凡,我勸你還是莫要白日做夢的好。”
薛寶山看了眼桌上擺著的黃金,臉上掛著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:
“朱凡,莫要覺得叔父說話首白,這黃金早晚有花光的時候,就憑你這副樣子,叔父很難將素貞許配給你啊!”
一聽這話,朱凡頓時急了。
“叔父,你這是何意?這門親事可是我爹做知縣時,你們一同定下的。”
“你爹這不是不在了嘛!”薛寶山老神在在。
“可你也曾說過,只要我能拿來一千兩黃金作為聘禮,你們就會將素貞嫁給我,難道你們要反悔?”
“那是我爹說的,我可沒說過。”
薛素貞美豔臉龐閃過一絲嫌棄,但轉而又生出一絲春心蕩漾。
“我要嫁的是那威震一方的大英雄,除了幽州千戶魏大人,我誰也不嫁。”
聽到薛素貞的話,朱凡抬手打翻桌上的金子,眼中滿是殺意。
“他魏善竄起來了了不起了?”
“他魏善能在幽州殺人殺成魏閻王,我朱凡也一樣可以。”
“實話告訴你們吧!魏善和他那幫錦衣衛很快就會完蛋,神隱教數百把屠刀砍在他們身上一定會很過癮。”
薛寶山一家就像看傻子一般看著朱凡,薛素貞更是一臉厭惡。
“就憑你?你也就在這說說大話,真要看到魏千戶,我怕你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。”
“行了,帶著你的金子趕緊滾,我們家不歡迎你這種小丑。”
“賤人,我是不是給你臉了?”
朱凡忽然臉色一變,上前一把掐住薛素貞的脖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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