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定江畔。
幾百人將江邊圍了個水洩不通。
為首之人三十出頭,面容清瘦,眼神如刀,一襲百獸爭霸服盡顯神威。
“你們當家的何在?”
一名獨臂青年在一眾弟兄的簇擁下走向碼頭,對著來人微微欠身。
“在下定水幫楊清,不知大人如何稱呼?”
“本座鎮魔司千戶戰九歌,奉命捉拿海妖磯姬,楊幫主,趕緊命手下調回所有船隻,鎮魔司徵用了。”
聽到海妖磯姬幾個字,楊清眼中閃過一絲異樣。
整個幽州誰不知道海妖磯姬是魏善的,現在鎮魔司到這來捉拿海妖,不用說,魏善肯定不在幽州,否則沒人敢越過他,在他的地頭抓他的異獸。
對方來勢洶洶,看這架勢不抓到海妖是不可能罷休的,自己橫豎是魏善的人,肯定不能幫著抓,否則魏善回來,第一個剝了自己的皮。
但對方是朝廷的人,現在又有命令,憑自己這點人,要是不聽話,估計當場就被滅了。
想到這,他單手背在身後,對著手下做了個手勢,示意對方去報信。
然而那名手下剛一退後,首接被拿住肩頭,整個人首接被拖了出去,一刀斬去頭顱。
“戰大人,殺我定水幫的兄弟,你們這是何意?”
不等戰九歌開口,一個黑如煤球,身著東廠官服的太監便走了出來,抬腳踢開頭顱。
“本座東廠七檔頭曹瑛,我知道你是魏善的人,但你最好別跟我耍小聰明,否則本座現在就殺光你們。”
“我們一沒犯法,二沒叛亂,你憑什麼?”
“憑什麼?”
曹瑛扭了扭脖子,極其囂張的說道:
“憑本座是官,你們是民,老子說你們有罪,你們就是有罪,夠不夠清楚?”
“真當我們定水幫是軟柿子了?兄弟們,跟他們拼了。”
楊清話剛出口,曹瑛己然欺身而上,抬手扼住一人脖子一擰,頸骨斷裂聲響。
剛扔掉屍體隨即一劍揮出,斬殺兩人,順勢一躍凌空拿住楊清那條斷臂,扣住原本的癒合處猛然撕開,抬腳踢中膝彎,將他踹跪在地。
一把抓住楊清的頭髮,讓其仰望自己:
“古語有云,民不與官鬥,你有幾條命啊?”
“實話告訴你,本座來幽州就是為了收拾魏善的,我想砍下他的腦袋當球踢想了很久了。”
“現在立刻命令手下將船開回來,否則本座就當著你的面殺光他們,然後再將你們的家眷悉數處死,保證讓你們全家團聚。”
“記住,這世上不是隻有他魏善會殺人,我們東廠的手段更狠,明白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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