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魏善眼神一凝,手腕猛地一翻,刀鋒逆卷,直切咽喉。
柳如煙眼睛的震驚尚未消失,頭顱已帶著那抹未散盡的媚態沖天飛起,血柱自斷頸噴湧而出,潑了她身後半面牆壁。
“可惜了!”魏善看著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搖了搖頭,“下輩子記得只跟我上床,別想著威脅我了。”
狠辣,實在太狠辣了。
所有人瞪大了眼睛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。
宋江下意識咬了咬牙,這小子怎麼這麼狠了,這還是人?
季霸天眼中的那一絲光彩徹底消失,柳如煙這樣貌放在玉京也是國色天香,他之所以救下柳如煙,且沒有睡她,等的就是今天。
他這一生也算是閱人無數,可眼前這個少年壓根就不算人,這就是地府遁逃至人間的閻王。
【叮!心狠辣手,極致的西格瑪男人,獲得10系統點。】
魏善伸手在柳如煙身上擦了擦手上的血,神色淡然。
殺了?當然是殺了,這可是男頻,也就是一刀的事,難不成留著她水文?
終於魏善再次起身,快步走到季博曉邊上,將那把匕首抵在對方的脖子上。
“老狗,本官沒工夫跟你廢話,我只問你一句,你說不說?”
“我,我若是說了,你真能放過我季家?”
季霸天話音未落,魏善腕子一翻,匕首貼著季博曉的頸側滑過,血線先是細細一道,隨即猛地迸開,在雪白的頸子上綻出一朵刺目的紅。
她嘴張了張,卻只能發出“嗬嗬”的氣音,像一隻被掐住喉嚨的雀鳥,手指在空中徒勞地抓了一把,最後軟軟垂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”
“畜生!你這個畜生!”
“為什麼?我要殺了你,我一定要殺了你這個畜生。”
魏善扔掉手中的季博曉,冷笑著走進人群,在一個孩童邊上蹲下。
“孩子,你是不是叫季博寶?你說實話,哥哥絕不殺你。”
其實剛剛所有的孩子都往外跑時,魏善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,季霸天許是猜到了魏善的不按套路出牌,這才讓那些人跑,以此來保下自己最小的兒子。
孩子看了眼季霸天,這才怯生生的點了點頭。
“老狗,你不會逼我失信於人吧?”
有了剛剛的經驗,季霸天不敢再問一句廢話,直接回答道:
“犀照縣縣令趙文華,也就是我大兒媳趙月瑤的親爹,是他命人將生辰綱拉到我府中的,他承諾我,只要這次事成,便讓我季家做忘川縣第一大家,但生辰綱怎麼來的,又將去往何處,我真的一概不知。”
此刻季霸天早已不再做他想,只希望能保住小兒子這一絲血脈,本想讓家族壯大,最後換來的卻是近乎滅亡的下場。
魏善短暫思索後,扭頭看向宋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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