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!”
小草快速跑謝蓉身前,將其扶了起來:
“夫人,這位就是玉面閻王魏大人,有他在,一定能替我們許家做主的。”
謝蓉得知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玉面閻王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民婦謝蓉,請大人替我們全家做主。”
魏善抬了抬手,示意對方起身,隨後蹲下拍了拍陳昊天的臉,留下滿是鮮血的指印。
“陳公子,本官沒什麼耐性,你是自己開口,還是我幫你開口?”
不等陳昊天開口,一旁的瞎子已經提著飛鷹爪走了過來。
“老大,不用跟他囉嗦,先讓我閹了他,穿了琵琶骨吊起來,不怕他不開口。”
陳昊天頓時嚇得魂飛魄散,這群錦衣衛還是人嗎?關鍵他也沒聽過被錦衣衛抓了要先宮刑的。
“別,別動手,我又沒說不說,我說,我什麼都說。”
陳昊天恨不得將心掏給對方看,生怕對方忽然給自己來這麼一刀。
“家父陳祖清,濟世醫館就是他一手創立的,陳無咎是我大哥,陳有為不過是我陳家收養的義子。
兩年前家父為了鞏固陳家的地位,加之操控陳有為,便讓其和七劍山莊的大小姐陰梧桐成了親,一年前他們產下一子,名喚陳關保。
此子心臟天生殘缺,我陳家便到處尋找合適的心臟,不巧許隨風的幼女許西西竟是絕配。
於是我們便趁著許隨風外出走鏢之時,買通他們家的家丁下藥,迫使謝蓉帶許西西來了醫館,最後偷天換日將許西西的心臟換給了陳關保。
家父也正是用這個條件讓陳有為背下了私鹽案,其實陰梧桐明面上是我二嫂,背地裡早就跟我大哥陳無咎勾搭在了一起,陳關保其實是我大哥的孩子。
其實最初我們並沒有打許西西的主意,因為我父親打算利用順風鏢局這條線運送私鹽,但卻被許隨風拒絕了,所以即便沒有他女兒的事,他也活不了。”
魏善看了眼早已泣不成聲的謝蓉,冷冷開口。
“所以這私鹽,就是你陳家,陰家,以及丐幫七袋長老武千秋一起運作的?”
“並不是,背後還有人,但他們覺得我嘴不嚴,所以並沒有告訴我其他人的事。”
陳昊天用一隻手撐著地面,艱難的跪在地上:
“魏,魏大人,我知道的都說了,你就將我當個屁放了吧,求求你了。”
秀才四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就像看傻子一般。
他們跟了老大這麼久,就沒見過一個能活著的人,這蠢貨犯了這麼大事,竟然還想活,實在是天真。
“好啊!”
魏善此話一齣,謝蓉和小草頓時臉色大變,難以置信的看著魏善。
只見魏善緩緩蹲在陳昊天身前,手中不知何時握著一柄匕首,猛地在對方脖子上紮了十幾下,陳昊天身子猛地顫抖,卻說不出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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