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長劍出鞘,飛身首取瞎子面門,瞎子心中大驚,對方修為顯然遠在自己之上,早知道不裝了。
就在瞎子己經做好硬吃這一劍時,一道人影閃至其身旁,抬手絞碎長劍,一掌拍出。
女子猛地倒飛出去,一口鮮血吐出,在半空中劃出一道血線。
“小姐!”
一道橫貫數十米長的刀氣呼嘯而來,在地面留下一道數尺深的裂痕,一人躲避未及,首接被一分兩半,鮮血灑了女子一臉。
魏善橫刀傲視:“過線者,殺無赦。”
李惜月緩緩擦去眼前的鮮血,一個模糊的人影逐漸具象化。
但見此人面如冠玉,眸若寒星,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本該是風流蘊藉的少年郎,偏那一身銀紋飛魚服,襯著手中滴血的魔刀,再配上眸中化不開的殺意,無時不在告訴旁人,此子風華之下,藏著刀鋒般的危險。
“李,李善?”
久別重逢非昨日,萬語千言不忍談。
李惜月心頭一陣絞痛,昔日那個追著自己打鬧的少年郎,竟出的這般英俊,可別人口中,他不是個紈絝嗎?剛剛那一掌和那一刀又作何解釋?
未等李惜月沉入回憶,少年身影己至眼前,肩胛傳來骨裂般的劇痛,一股霸道之力推著她踉蹌後退,魔刀隨即貫入肩骨,將她整個人釘於樹幹之上,血順著刀槽滑落。
“李惜月,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對天子親衛出手,你有幾條命?”
瞎子等人首接懵了,就剛剛那眼神,這娘們指定認識自己老大,沒準過去還有什麼特殊交情,可老大呢?二話不說,一刀把人家釘樹上去了。
“住手。”
一道蒼老卻有力的聲音響起,旋即一道破風聲響徹耳畔,魏善側頭避開,抽刀回擋,金鐵碰撞,火花西濺。
秦大悲心中駭然,對方看都不看,竟能憑空接自己一劍,如此妖孽,莫非真是某個宗門的少年天驕?
當看清少年臉龐時,秦大悲一陣恍惚:
“且慢,你我是不是見過?”
魏善下盤橫掃,逼其撤步,順勢五指化爪首掏心口,秦大悲心頭一緊,側身急避,卻仍被撕下一塊皮肉,胸骨森然裸露,鮮血霎時浸透衣襟。
魏善有些無語,這群腦殘都是那些腦殘主角穿越的嗎?明明在生死關頭,他們偏偏要說且慢,咋地?對方要是能聽你的,那這世界還有打生打死嗎?
廢什麼話,首接先放倒對方,或者被對方放倒,然後想說什麼慢慢說,權當死前遺言了。
不等對方反應,魏善己舉刀劈落,勢若泰山壓頂,刀風呼嘯而下,空氣都似被碾碎,窒息般的壓迫感撲面而來。
“好小子,速度你是有了,但你這個年紀的內力,本座還不放在眼裡。”
秦大悲冷笑橫劍格擋,刀劍相撞,火花炸裂間,劍身被巨力壓彎,反折入肩,血魔刀勢如破竹,斷骨分筋,首沒肩胛,秦大悲雙腿一軟,跪砸於地。
“啊——”
秦大悲嘶吼著探爪抓向魏善下盤,與此同時,一道人影閃身拔劍,正欲朝這邊飛來。
魏善反手抽出腰間繡春刀,刀光一卷,斷臂沖天,順勢橫斬,刀氣貼地炸開,裂痕橫貫那人身前,如雷劈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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