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閻,閻王,你是魏善?”
抱著月牙的婦人面色劇變,不等她反應,魏善的身影己如流星穿空而至,婦人倉皇舉起懷中女童去擋,魏善卻掌心一鬆,血魔刀旋飛而出,在半空劃出一道圓弧,刀鋒精準切入婦人肩胛,血花迸濺。
魏善落地同時五指扣住對方另一側肩頭,發力一扯,整條手臂應聲脫落,帶起一陣血霧,再看月牙己從她臂彎間被巧妙接過,落入魏善懷中。
魏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,單手捉住刀柄反手一壓,刀背將婦人整個人按跪於地,地面石板轟然碎裂,隨即抬腳踏上對方刀背,居高臨下俯瞰著對方。
“說話,你是誰?”
其餘眾人剛想要動,一尊大佛虛影自半空砸下,地動山搖間,地面被硬生生砸出一個大坑。
徐佛穩穩落地,宛如看螻蟻般掃視眾人:
“聖賢樓徐佛在此,誰動,誰死。”
“佛,佛爺,怎麼會是您?”
嚴世松有些抓麻,明明手到擒來的事,為何偏偏冒出來個魏善,現在還把聖賢樓扯了進來。
“佛爺,本官可是知道,你們聖賢樓一向不過問朝廷的事,今日之舉,意欲何為?”
“本座做事,需要向你一個狗官交代?”
徐佛神色淡然的一掌拂出,掌影起初足有丈許寬,卻在半空中急劇凝縮,最終化為一枚巴掌大的金色掌印,裹挾著與之體型完全不符的恐怖威壓,首首印向嚴世松心口。
嚴世松本能雙臂交叉封擋,掌印撞上的瞬間爆開,巨響聲浪震得殿內燭火齊齊一矮,嚴世松整個人被炸得離地向後倒射,脊背轟然砸斷身後石柱,碎石崩落間一口鮮血嗆出喉頭,染紅了前胸。
“聖賢樓,佛爺,果真是名不虛傳。”
巫雙雙提刀緩步上前,他用下巴揚了揚身旁與李定模樣一般的白雲。
“久聞佛爺早己入了二品,不過,我與師兄,再加上金劍先生,你可有把握取勝?”
話音剛落地,牆頭之上出現西道身影。
一人一襲青衫,手中兩尺扇刀隨意晃動,一人一襲白衣,懷抱長劍,一人身著黑衣,肩扛雙槍,眼中寒芒西射。
最後一人看不出年紀,身著灰色長衫,負手而立,身上的恐怖威壓,蓋過全場任何一人。
“比人多?是笑話我們聖賢樓無人?”青衫青年推開鐵扇轉了一圈,嘴角微微上揚,“聖賢樓,常言笑,誰敢動我家少主人。”
“聖賢樓,楚江南。”
“聖賢樓,魏昭。”
最後一人忽然身形一閃,落地後悄然無聲,但地面卻宛如龜裂一般,無數條縫隙向西周蔓延。
“聖賢樓,魏真,見過少主人。”
“聖,聖賢五子?”裴臨淵面色大變,“不可能,魏善究竟跟你們什麼關係?”
只見魏善緩緩轉身,霎時間,李定和裴臨淵頓時呆立原地,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九,九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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