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州,傲氣酒肆。
一名老者躺在院中,一手拿著蒲扇,一手抱著一個半大孩童。
孩童一身錦衣,脖子上掛著純金打造的長命鎖,轉頭一口痰就吐在了客人的桌上,表情很是欠揍。
“爺爺,他們瞪我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“嗯?”
方千傲緩緩回頭,心中很是詫異,我倒要看看怎麼個事,還有人敢瞪我大孫子。
“小少爺吐的真準,多謝小少爺賜痰。”
桌上的男人見勢不妙,立刻賠笑。
小男孩這才做了個鬼臉,滿意的躺回了方千傲的懷裡。
“哈哈哈!不愧是我的好大孫,小小年紀就一發百中,假以時日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作為酒肆的老闆,方千傲絲毫不在意客人的感受,更不會擔心沒人來,畢竟他下面有人。
“明明就是個茶館,為何要叫傲氣酒肆?”
聽見聲音,方千傲緩緩抬頭,大門口走進來十幾名錦衣衛,為首之人一襲百戶飛魚服,相貌俊秀,一看就是婦女之友。
“錦衣衛?還是個百戶,老夫怎麼沒見過你?”
馮權沒有回答方千傲的問題,而是冷笑著重複了一遍。
“我問你,明明就是個茶館,為何要叫傲氣酒肆?”
“老子高興,你管得著?”方千傲拍了拍大孫子,緩緩坐了起來,“你不是本地的錦衣衛?”
“江州錦衣衛百戶馮權,奉我家老大魏閻王之命前來請你,有60名百姓中了七術門的蠱毒,還望老先生能替他們解毒。”
聽到七術門幾個字,方千傲面色一頓,但很快陰沉著臉回道:
“老夫早己退出江湖,更不知道什麼七術門,八術門,他人的死活與我何干,哪裡來,回哪裡去吧!”
“你特麼跟他廢什麼話呢?”
杜缺穿過人群,一把拔出繡春刀:
“老東西,是不是給你臉了?請你去救人,你給老子牽著不走,打著倒退,七術門跟你什麼關係你心裡沒數?”
“我只問你一句,你走是不走,你要是說不,老子今天把你全家都給你埋了。”
方千傲一聽這話,頓時怒火中燒的站了起來。
“他媽拉個巴子的,你是個什麼東西,敢這麼跟老頭子說話,魏善的名號我聽過,但你不知道南鎮撫使凌震南是我什麼人嗎?”
“喲喲喲!!”
孩童對著杜缺做起了鬼臉,任誰看見了都想打他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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