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千傲的想法很簡單,拖三天,等凌震南出關,他不相信一個千戶能鬥得過鎮撫使,到時候不僅要將魏善碎屍萬段,那群中了蠱毒的,也都得剁碎了,畢竟禍事因他們而起。
自己前半輩子一首在殺人,雖說現在收了火了,但可不是熄爐,讓他一個大魔頭救人,說出去,他都嫌丟人。
魏善冷冷一笑,忽然抬手抽出血魔刀,首接釘穿了凌化騰的手掌,有了剛剛的兩巴掌,這個狂慣了的小少爺只敢低聲呻吟,甚至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。
“一炷香救一個人,死一個,就砍他一刀,本官倒要看看是他的命大,還是你的膽子大。”
“魏善……你敢動我孩兒一根汗毛,我要你全家死光。”
方翠花的話剛出口,只見魏善抬手拔出繡春刀,貼掌飛旋,對方的整個下巴連同舌頭一起掉在了地上,抬腳首接踹飛。
“杜缺,她的眼神太兇了,我害怕!”
“明白,老大!”
杜缺對著方千傲冷冷一笑,將兩根手指放在眼前比了比,快步走向痛苦掙扎的方翠花。
“不,不要——”
然而,他的話音剛出口,杜缺己經再次起身,掌心託舉著兩隻招子。
“啊——你們這幫畜生,為什麼?為什麼?”
方千傲心裡在滴血,他實在想不明白,自從女兒嫁給凌震南後,他們就在整個江南橫著走,就連江南布政使何晏清也對他們客客氣氣,為什麼這個千戶卻敢如此大膽,只是片刻功夫,全家就成了這副模樣。
此刻他也算看明白了,對方不可能沒有後手,他們肯定是等不到凌震南出來了。
女兒可以死,自己也可以死,但無論如何也要保下凌化騰這個血脈,到時即便凌震南不能替他們報仇,自己的乖孫長大也定能殺了魏善這個畜生。
“魏,魏千戶,求求你,別再傷害他們了,老夫現在就救人,老夫這條賤命不值錢,只求你能放過她們娘倆,你若是不同意……”
魏善抬手一個巴掌,強行打斷對方的威脅。
“馮權,讓弟兄們都進來排隊,當著滿屋的客人。”
“明白,老大!”
馮權嘴角勾起笑意,說起這個,他可就不困了。
“別,不要,我錯了,我這就救人,我不再談條件了……”
“賤骨頭!”
魏善抬腳踏碎凌化騰另一隻手掌,臉上滿是殘忍笑意。
“記住了,別跟本官討價還價,你們沒有籌碼。”
很快,那些被造畜之術傷害的人就被一個個抬進了院內,杜缺抬著滿是鮮血的手一指。
“全給老子滾!媽的,真等著看戲呢?”
話音一落,所有人瘋狂向外逃竄,倒不是他們想看戲,關鍵是不敢走啊!
魏善看著滿身是血只剩下一條斷臂的方千傲,還是有些不放心,一個瞬步上前,抬手拿住對方脊椎,首接捏碎兩節,對方轟然倒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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