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一名太監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:
“稟,稟陛下……三皇子李硯……於天牢內自戕了……”
武帝聽到此話,頓時臉色大變,許久這才沙啞著聲音吼道:
“混賬!朕還未讓他死,他怎麼敢……這個孽子,怎麼敢……”
此話一齣,文武百官齊齊跪地。
“陛下節哀……”
“保重龍體……”
太子李呈見狀,首接跪著爬到龍案前,聲淚俱下。
“三弟,你怎麼這麼不懂事……你怎麼就這麼走了……你難道真的不在乎父皇嗎?你就這樣走了,你讓我這個哥哥如何獨活……”
李呈可謂是大武演技第一人了,只是腦子有點不夠用。
二皇子李白微微用餘光打量著李呈,嘴角勾起一絲冷笑。
一旁的謝長存無奈的嘆了口氣,自己選擇輔佐對方,是因為他是離皇位最近的人,明明什麼都不做,就可以當皇帝,但這個蠢貨偏要節外生枝,乾的還都是愚蠢至極的事。
果不其然,武帝忽然猛地看向李呈。
“太子的意思是,朕不該抓李硯這個亂臣賊子? 還是說,在太子心中,造反根本不算什麼大事?”
聽到這話,李呈頓時脊背汗毛倒豎,胡亂作答:
“父,父皇,兒,兒臣不是這個意思,兒臣只是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麼?你跟老三感情很好?難道太子也有反心?”
“父皇明鑑,兒臣對父皇之心,日月可鑑……”
李呈嚇得整個人趴在地上,整個人宛如穿著衣服的蛤蟆。
武帝足足瞪了李呈許久,這才將目光移到李白身上,語氣也柔和了很多。
“李硯終是我皇家的子嗣,他走到今日,我這個做父親的難辭其咎,李白,他的後事就交給你去辦吧!將其與他母親一同合葬,按照親王的規格走吧!”
“兒臣領旨!”
李白心中大喜,敵退我進,太子再折騰下去,這身衣服就該自己穿了。
“行了!朕累了,退朝吧!”
此話一齣,六部尚書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後齊齊跪在了地上,由新任吏部尚書關文遠率先開口。
“臣等有奏!”
“臣等請陛下重罰錦衣衛江州千戶魏善,此人實在目無王法,殺戮成性,江湖甚至傳言,此人乃是魔道中人。”
“他雖破案立功,但未加審判,肆意殺戮江南要員,據統計,這次他在江南殺的人,遠超過滇南千戶古寒天依法誅殺的趙郡李氏一族數倍,這不是邪魔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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