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立刻跪下,凡是有一人讓本官覺得不舒服的,我一定將其全家五馬分屍。”
冷眼掃過,所有人齊齊跪地,魏善這才看向馬良淡淡開口:
“馬良,說說怎麼回事!”
聽見魏善問馬良,封二龍眼中再次生出希望,終究是一家人,對方無論如何也可能會念在血脈親情放封家一馬,只要對方鬆口,他便立刻獻出鳳冥珠。
什麼家財萬貫,什麼武林至尊,什麼名門聲望,都是狗屁,什麼也不如活著強。
馬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:
“老大,你的生辰不是九月九嗎?我也沒什麼東西能給你的,於是就想拿回我母親當年的那顆鳳冥珠,送與你做生辰禮物。”
此話一齣,魏善手下一眾人個個開始盤算,想著給老大送點什麼東西,畢竟人不能忘本,這樣的老大,他們只想用心交。
“昔年,我娘跟著外公去山中打獵,見到一隻巨鳥與巨蟒搏鬥,外公當即張工打擊,助了巨鳥一臂之力,不想巨鳥因傷勢過重,還是死了。”
好傢伙,聽到這,魏善下意識想起那個熱梗。
青年在山中救下一隻快餓死的狐狸,多年後,一個美豔女子找到他:公子,你還記得當年在山中救下的那隻狐狸嗎?青年大喜:你是那隻狐狸?女子抬手就是一刀:老孃是當年你喂狐狸的那隻雞。
“巨鳥死後,整個水潭瞬間冰封,我外公想起一本古籍有記載,此乃傳說中的神鳥冥鳳,生於極寒之地,所到之處,雨水結冰,遇氣化霜,遇火落雪,外公當即取出神鳥的內丹帶了回去,也就是鳳冥珠。”
“多年後,一名青年在山中遇險,被我娘和外公救回家中,青年長的極為俊秀,且對我娘十分關懷,於是我娘便將鳳冥珠的事告訴了他,我外公知道後非常生氣,首接將人趕走了。”
“數月後,這個青年再次登門,卻是來提親的,但我外公覺得此人心術不正,便沒有同意。”
“不久後,家中突遭一場大火,我外公命喪火海,我娘因為鳳冥珠躲過一劫,但卻永遠在臉上留下一塊灼傷的印記。”
“也就在第二日,這個再次出現,不僅幫我外公料理了後事,還承諾要娶我娘回家,說什麼他愛的是我娘這個人,並不在意她的臉。”
“這個人便是封家的家主封一歸,那時的封家不過是個大戶人家,封一歸也只是個九品中期的不入流武者,因為鳳冥珠,他們修成了玄冰真氣,一舉成為了姑州數一數二的世家。”
“好景不長,我三歲那年,封一歸竟與姑州平江侯納蘭敬德的大女兒納蘭惠勾搭在了一起,很快一紙休書,我與娘就被趕出了封家,之後他便去了納蘭惠。”
“我娘本就是山野女子,如何鬥得過侯爺之女,我們本想苟且度日,卻不料納蘭惠根本不想放過我們,在納蘭惠的威脅下,我與娘遠走他鄉,去了幽州。”
聽了馬良的講述,魏善一無名火在心頭激盪,又特麼是個陳世美,這些狗東怎麼就能這麼不要臉呢?
不對!
十二分的不對!
作為穿越者,魏善可是知道人性的惡究竟有多可怕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這場大火要是跟封一歸沒關係,魏善保證將對方的腦袋砍下來當球踢。
魏善心裡這個想法要是被封一歸知道,估計對方得連打幾個噴嚏,瞧瞧,閻王,你說的是人話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