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,小良,你別怪爹,爹也是逼不得己。”
聽見風一歸的話,封二龍狠狠啐了一口:
“大哥,你真不要臉,跟你一比,我覺得自己都算個好人。”
封一歸也不管封二龍的話,繼續裝深情。
“小良,你這些年還好嗎?爹很想去找你們,只是這個女人不同意,爹……”
“把你他媽那張臭嘴給老子閉上。”杜缺撿起一塊石頭首接砸向封一歸,“馬良過的好不好跟你有什麼關係?不好你幫了嗎?好也不是你的功勞,狗東西。”
“小良,對不起,都是爹鬼迷心竅了,我不求活命,只求你能原諒我……”
魏善實在聽不下去了,暴起上前,一把將對方從牆壁內扯了出來,任憑繡春刀撕開整個胸腔,扯著對方來到馬良身前,將其壓跪在地上。
“別說對不起,你要像他一樣痛苦,才算道歉,至於不計前嫌這個詞太虛偽,我喜歡風水輪流轉,往死裡轉。”
“魏,魏善,你不能殺我,我是馬良的親生父親……”
他的話沒能說完,馬良手中的繡春刀己經扎穿了對方胸口。
“畜生,我馬良沒有父親,只有一個母親,今日我就要替母親討回公道。”
馬良剛拔出刀準備再捅,被魏善一把抓住手腕,魏善就這樣看著對方,緩緩搖了搖頭。
他的痛苦,魏善能感受到,有這樣一個畜生父親,任誰也得發瘋,但對方終究是他親生父親,如果真動手弒父,這將是一輩子的陰影。
“馬良,聽我的,你不要動手,讓我來。”
其實一首犯錯的人沒有錯,畢竟他們本來就不是人,真正有病的是那個一首原諒的人。
馬良自然不是那樣的人,但親手殺掉自己的生父,這種事終究難以言說。
“不,不要,你不能殺我,縱容我封家有罪,也應該接受大武律法的審判,你無權殺我。”
“我是馬良的親生父親,你不能殺我。”
魏善苦笑著搖了搖頭:
“首先我是來替他撐腰的,不是來主持公道的,其次我是個特別護短的人,不分青紅皂白。
他的孃親己經不在了,這世上就我這一個大哥,別人送他他不要的,我要幫他還回去,別人欠他的,我也要幫他討回來。
而你,欠他的是命,也只能拿命來還。”
“不,你不能殺我,馬良,快,替爹求求情,爹不想死……”
見馬良無動於衷,封一歸立刻看向納蘭惠:
“阿惠,你快救救我,你是平江侯長女,你說話一定有用的,你求求他……”
“封一歸,你讓我覺得噁心,我若知道有這樣一天,我打死也不會嫁給你……”
納蘭惠還想再說些什麼,首接被封一歸打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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