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百戶大人,您今日讓在下來此處,莫不是就為了嚇我?”
聽見郭永吉的話,周處淡然一笑:
“吉老大誤會了,本座今日來此,就是通知你一聲,以後五湖西海幫可以做生意,但水面去不了,你們在城裡做生意,我們歡迎,但若是敢去水上,我們錦衣衛定會將你們連同你們的家人,一起收拾的乾乾淨淨。”
???
聽聽,這說的是人話?
五湖西海幫不讓去水面做生意,你乾脆首接說不讓我呼吸得了。
“大人,您這不是不給我們活路嗎?我們做的就是水上的生意。”
郭永吉想了想,旋即繼續說道:
“在下不明白,為何漕幫可以在水上做生意,為何我不行?”
“因為漕幫愛國,段百里聽話,這夠不夠?”
“愛國?聽話?”郭永吉有些急了,“我也可以愛國,我也可以聽話,能不能讓我見閻王?”
“不!你不明白。”周處搖了搖頭,“漕幫是段家一家的,他們說話管用,我老大有差遣,他們一聲令下,整個幫會都動起來了。”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你只是個堂主,想見我家老大?等你做了五湖西海幫的老大再說吧!”
“做老大?我不要做老大,誰要做誰做,這三煞位我不想做。”
郭永吉一邊說著,一邊連連退後。
“我父母都是打魚的,我小時候全家經常被水霸欺負,我只是不想再受欺負,才加入的五湖西海幫,我不想混幫會,我只想做生意。”
“那你可以滾了。”
周處忽的一掌拍下,那顆心臟連同桌子應聲炸碎,血肉飛濺。
“聽說你快成親了,你娘子家在運河上養魚?你回去通知一聲,三天內讓他們搬離,否則格殺勿論。”
“明的告訴你,姑州守備張九山應該己經死了,知府他們也活不成了,姑州的天要變了。”
“來之前老大交代了,談不成命我立刻飛鴿傳書去陵州,江南守備將軍李定正在等我們的訊息,你們以後不僅去不了水面,所有五湖西海幫的成員也都不能離開江南,否則,同樣以亂黨論處。”
“當然,你也有另外一個選擇。”
周處說著拿出一沓信件扔在桌上,信件上滿是鮮血留下的指印。
“聽說明日是你們五湖西海幫三年一次的選舉大會,嚴家連任己經成了墨守成規的習慣了。”
“你若是選第二條路,那便將這些信送給所有長老,告訴他們,這是來自閻王的命令
“至於嚴家父子,你們去釣魚也好,爬山也罷,我不希望他們出現在明日的選舉大會上。”
“此事若辦成,五湖西海幫的罪過一筆勾銷,並且閻王會發兩塊招牌,以後大武的水域只有漕幫和你們,而你們也無需向任何人交錢,因為你們的老闆是閻王,明白了嗎?”
恩威並施,其實周處說的客氣,但郭永吉心中清楚,若是自己不聽話,閻王便會扶持另一個人出來,是誰不重要,聽話就行,畢竟有錦衣衛在後面,阿斗也能成事。
:手拱敬恭,信起拿前上步緩吉永郭,戰人天的暫短
”。了魏姓後以幫海西湖五,話個帶人大戶百勞煩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