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,龐大人,你是自己說呢?還是讓這個姑娘說?”
龐永忠過去太過變態,雖說銀子不少給,但這些粉頭個個恨不得弄死他,他自然也明白這一點。
此刻魏善的重點倒是沒放在龐永忠身上,而是放在了馮權身上。
他實在想不明白,對方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勾搭上這個女人的,更想不明白怎麼就能恰巧找到了龐永忠的粉頭。
魏善想起前世看過的一部偶像劇,那裡面有個帥哥,幾乎每天都在換女朋友,但前面那個也不甩了,每次用得著對方了,就會淡淡說上一句:讓我們用愛來克服一切。
這貨和呂小布在魏善心中並稱渣男雙傑,顯然,現在要再加上一個馮權。
果然,高手的世界,普通人根本無法理解。
不遠處,童莫言還在賣力抽著田元芳,後者雖然就要魂歸,但還是用那雙怨恨的眸子瞪著龐永忠,恨不得將對方剝皮抽筋。
“哈哈哈!一子錯滿盤皆落索,我敗了,也認了。”
龐永忠一口鮮血咳出,冷笑著打量著被掛著的田元芳。
“你別看了,我待你不薄,你父親何時看得起我過,你名義上是我娘子,但比之我娘,有過之而無不及,我受夠了。”
“今日我雖死,但你父親也不會長久,太子根本不是明君,他會將你們田家通通送入地獄。”
“行了,魏善,事己至此,我沒什麼好說的,要殺便殺吧!至於龐宗寶,他是我兒子,但也是田家的後人,你若不怕惹麻煩,就一併殺了吧!”
龐永忠算準魏善不會去得罪田子農,畢竟對方乃是戶部尚書,還是太子的人。
至於自己,好不容易爬到這一步,他自然不會甘心,但好歹給田家留下了一個更出色的兒子,和數十萬兩黃金。
以自己的基因和這筆錢,對方的將來一定不可限量,你年輕時我退讓,你衰老時我騎臉,自己仇,總能討回來的。
也就在這時,跪著的龐宗寶忽然惡狠狠看向魏善。
“你這個壞蛋,我外公乃是戶部尚書,你將我娘打成這樣,還要殺我爹,我一定要讓我外公將你全家五馬分屍。”
魏善眉頭微蹙,小小年紀,竟然這麼大殺心,這要是老百姓落他手裡,不得被生吞活剝了?
一般孩子都是天真無邪的,對方這個狀態很不對,不是被奪舍了,就是被妖魔附身。
沒啥好說,必須要為民除害。
魏善眼神一凝,腳下震碎地磚,猛地踢飛一片碎石,破風聲中,碎石穿心而過,走的很安詳。
說起來,魏善也真是個大善人了,竟沒想著折磨一番。
“哈哈哈!殺吧,殺吧!魏善,總有一日,我們全家會在地獄等著你這個畜生。”
忽然,龐永忠的笑聲戛然而止,因為他的耳畔再次響起了珠兒的聲音。
“城南有個富春樓,老鴇叫老六,她有一個半大的養子,名叫謝……龐……恩……”
“賤人,你給我住口……”
“富春樓後面有一個魚池,下面有十萬兩黃金,正是龐永忠留給他和老六這個兒子的,他擔心東窗事發,這件事誰都沒說,只可惜他愛說夢話,也正因為這個緣故,他一到晚間就要處理公務,從不敢跟田元芳同床共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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