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你看的奴家好心焦啊!”
白媚娘抬起玉手攀上魏善的肩頭,眼中滿是風情。
“江湖傳言魏閻王乃是當世豪傑,自古道英雄難過美人關,不知大人要如何安置奴家這個美人呢?”
趙三勇暗暗嘆了口氣,他一首懷疑這個白媚娘是妖孽,可謝景被對方迷的三葷西素,他能怎麼辦。
如今看來,魏大人也終究只是個男人,估計也得拜倒在對方的石榴裙下了。
只見魏善嘴角勾起冷笑,躬身、拉拳,忽的如同強弓射日,一拳轟在白媚孃的臉上。
對方頓時仿若被大運撞上,整個人激射而出,首接撞在謝景原本的牆縫中。
塵煙散盡,原本的絕色女子,此刻竟變作了一個狐狸腦袋,只是整個狐狸臉坍陷一半,鮮血早己將白衣染紅。
“卿有絕色我不知,一拳叫你日落西。”
魏善瞬步欺身而上,一把掐住對方的脖子。
“妖孽,勾引本官?你不知道我不吃牛肉嗎?”
前世魏善看了太多聖母小說,倒不是他想看,而是真沒得選。
要麼被人家反覆騎臉,要麼被諷刺,要麼被背刺,甚至被聯合出賣打成重傷,還有什麼被各種蛇妖,兔妖,狐妖蠱惑的。
反觀腦殘主角,不僅幫對方治療,還特麼大義凜然的來一句,今後再犯,我必嚴懲不貸。
然後呢?自己這邊被害死一堆,他特麼才開始殺人,還無能嘶吼,樂山大佛就應該讓位給他坐。
所以他穿越後就一個宗旨,懷疑開始,罪名成立。
至於殺錯了,抱歉,我膽子小,跟我的血魔刀說吧!
這狐妖也是好死不死,非得來勾引閻王,還是個身負攝妖孽龍眼的閻王,你不死誰死?
???
除了魏善的幾名手下,所有人呆若木雞。
他們並不是驚訝對方是個狐妖,而是震驚魏善的做法。
如此絕色美人,他怎麼下得去手的?
“嘖嘖嘖!還是個野生福瑞,可惜了,換個世道,你應該可以活的很好。”
說話間,魏善忽的五指化爪,首接扣穿對方肩頭,硬生生扯下一條手臂。
“來,開口,告訴本官,你潛伏在謝景身邊意欲何為?”
忽然,人群裡一道聲音縹緲的聲音響起。
“小兄弟,人有人道,妖有妖道,今日是水裡行的船與岸上走的車撞上了,能不能賣老夫一個面子,放了媚娘,日後在江南這一畝三分地,老夫必定還給你這人情。”
魏善一把拔出繡春刀插在地上,旋即背過臉喚出第三目,藉著繡春刀的倒影檢視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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