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姑兇狠的掃過那些沒有開口的姑娘,抬手一揮。
“來,將這些不守婦德的都給我抓過來。”
很快,那些村民便將十幾名女子押來,按跪在燕玄玉身前。
“來,玄玉,你告訴她們,什麼是梁寡高行和楚昭貞姜。”
“梁寡高行,乃是高行在丈夫早逝後拒絕再嫁,面對梁國權貴及梁王多次求娶,以“婦人之義一往不改”為由拒絕,並持刀割鼻自毀容貌以示貞節,梁王感其德行,免除賦役並賜“高行”封號。”
“楚昭貞姜,乃是楚昭王出遊時,將貞姜留在漸臺之上,後來江水大至,昭王派使者去接夫人,但使者忘記攜帶信符,貞姜堅持“貞女不犯約,勇者不畏死”,拒絕在沒有信符的情況下離開,最終使者取符返回時,臺己崩,貞姜溺水而死,昭王哀之,號曰貞姜,用以表彰她的貞節守義。”
“好孩子,我果真沒有看錯你,你不僅是天選之人,更是這世上第一遵守婦德之人。”
“來!這些賤人不僅不尊婦德,還意圖逃跑,你殺了她們,就是捍衛了婦德。”
“怎麼?下不去手?你忘了過去那些人怎麼對你的了?要不是這些不守婦德的賤人,貞節鎮怎會變成今日的模樣,所以她們就是罪魁禍首。”
“她們是罪魁禍首?”
燕玄玉緩緩起身,冷眼看向對方。
“為什麼不是那些男人的錯?你告訴我,她們做錯了什麼?她們只是想活著,靈芝也只是想活著,最後卻被賣來這個人吃人的魔窟,她們不該逃嗎?”
“三寸金蓮?夫唱婦隨?三從西德?憑什麼要用這些禁錮女人的一生,生而為人,我們為何不能像男子一般選擇自己的人生?”
聽見燕玄玉的話,麻姑明顯一怔。
“孩子,你在說什麼?從來不就是如此嗎?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我們女人的一生不就應該隨著男人嗎?”
“去他媽的婦德,從來如此,便對麼?”燕玄玉笑著看向麻姑。
“麻姑,你呢?你忘記了嗎?你也曾是一名女子,你也曾飽受迫害,為何你今日卻要背道而馳,去殘害這些可憐的姑娘?”
“孩子,這話你可不能說啊!這是冒天下之大不韙,天下的口水會淹死你的。”
麻姑好像很痛苦,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臉。
“孩子,這裡是無神村,這裡是我們女人的避風港,你若是有一日出去了,你便會見識到這個世界的厲害,你便會後悔今日說出的言論。”
麻姑終於再次恢復了平靜,眼中滿是殺意。
“孩子,你知道我可以不這樣對你的,太歲爺選擇了你,那你就不再屬於自己,難道你真的不怕嗎?”
“閉嘴,你這個妖孽。”
燕玄玉忽的撿起地上的短刀,猛地擲向麻姑,後者首接抬手打飛。
“你們所有人都在告訴我,你見識到這個世界的厲害了吧?我告訴你妖孽,我永遠不會變成你,我只會讓你們見識到我自己的厲害。”
“啊——”麻姑一聲嘶吼,快步向燕玄玉走去,“我要殺了你,我要殺了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。”
“轟!”
一聲巨響,地面轟然塌陷,月光下,一道人影激射而來,麻姑仿若被賓士的烈馬撞上,整個人猛地倒飛出去,碎石飛濺,深深卡進了石縫之中。
。意笑忍殘現浮上臉,前月玄燕在落緩緩善魏
”!唉你怕不,狗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