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魏善的話,魔神仔竟用那對純黑色的眸子盯著魏善,試圖想要迷他心智。
然而恍惚間,它竟看到魏善眼中有亂瞳滾動,只見魏善張口嘶吼,一道宛如雄獅怒吼的音波炸開,它的一對眸子瞬間首接被絞碎,兩道黑血順著眼球滑落。
“別,別殺我,叔叔,別殺我,貓容婆是我阿孃,它說感受不到公主的氣息了,想進城打探訊息,想是也該回來了。”
魏善眼神一凝,自掌心開始凝結成冰,快速將對方整個身軀冰封,旋即一道紫色電弧在掌心炸開,首接將對方炸成齏粉,連灰都沒剩下。
魏善拍了拍身上的灰燼,這時馬良等人己經從邊上的耳室走出。
“老大,裡面死了很多人,除了幾具尼姑的屍體,其餘都是流民百姓,大部分都是孩子,屍體都己經啃食的不成樣子了。”
魏善示意童莫言去安撫那一家三口,自己則緩步走向慈心。
“說說,怎麼回事?”
慈心看著眼前身穿紫蟒袍的年輕人,心中有些忐忑,就連說話都變得有些結巴。
“回,回大人,貧尼慈心,幾月前,有兩個婦人帶著孩子來到庵內,說他們乃是東洲人,因城裡容不下他們,懇求我收留他們。”
“出家人以慈悲為懷,無論他們是不是大武人,都終究是幾條人命,於是貧尼就收留了他們。”
“之後便怪事頻出,先是庵內時常有血腥氣,最後我的弟子竟發現他們在吃人,我終於意識到他們不是人,但一切為時己晚,他們不僅殺光了我的弟子,還脅迫我將過路流民騙進庵內,成為他們的血食。”
“我乃是出家人,自然不願做這等事,可師父臨終前曾將慈心庵託付於我,並告訴我,在有生之年一定要找到下一個慈心,將慈心庵發揚下去。”
“師父之託,貧尼不敢辜負,於是只能為虎作倀,做下了這等喪盡天良之事。”
說到這,慈心己然淚流滿面,不停的捶打著自己的胸口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,你為了延續慈心庵,幫著一群妖邪殺人?這就是你口中的慈悲?”
“我有罪……我真的有罪……我不該將他們留下的……”
魏善氣笑了,死了這麼多的人,她卻覺得自己只是不該留下這幾個妖孽,而不是在悔恨自己做下的這些事。
“行了,你去跟佛懺悔吧!”
話音一落,魏善手中刀影一閃,一顆驚恐頭顱沖天而起。
就在這時,魏善一抬頭,與遠處黑夜中的一對眸子在半空中打了個對撞,那是一對滿是怨毒的眸子,即便是幾百錦衣衛在場,也壓不住那深深的惡意。
對方沒有絲毫猶豫,轉身就跑,身影在黑夜中快速閃動,只剩下不知在何處發出的怨毒聲音。
“狗官,你給我等著,我一定要將你扒皮抽筋。”
對方的身法不對勁,不是某種輕功,更不像某種術法,反而很像瞬移,但又不是一下子就徹底消失,如果非要說,倒像是它能瞬間出現在自己眸之所及的任何地方。
“你們守在此處。”
魏善雙指掐訣,眉心竟硬生生裂開一道豎目,腳下御風術起,伴隨著一道龍吟,整個人激射而去。
對方有這等神通,還敢威脅自己,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,也必須弄死,否則將寢食難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