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衛和珍妮面面相覷。
老闆這口味……也太獨特了吧？
放著西裝革履的海歸精英不要，非要在垃圾堆裡找瘋子？
但老闆發話了，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不聽。
倆人只能苦哈哈地趴在辦公桌上，開始在半米高的廢紙堆裡瘋狂翻找。
“窮的……慘的……被拒絕的……”
大衛一邊翻一邊嘟囔。
翻了大概十幾分鍾。
珍妮突然“咦”了一聲。
她從一堆花花綠綠的計劃書裡，抽出一份只有薄薄三頁紙的列印件。
“老闆，您看看這個算不算慘的？”
珍妮把檔案遞給林哲，臉上的表情十分古怪，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笑話。
林哲接過來一看。
檔案抬頭上，赫然寫著一行十分誇張的大字：
《OICQ——華國未來最大的即時通訊商業生態圈商業計劃書》！
底下署名：深圳，馬化騰。
珍妮在旁邊撇著嘴，滿臉嫌棄地吐槽。
“老闆，這夥人簡首窮瘋了。”
“名字起得倒是挺唬人，什麼超級生態圈。”
“結果我在郵件正文裡一看，他們連這軟體到底該怎麼賺錢都沒搞清楚！”
珍妮舉起計算器晃了晃。
“最搞笑的是，他們在郵件最後說，因為實在交不起電信局的伺服器託管費和網費了，馬上就要被拔網線了。”
“所以，他們不想要融資了。”
“他們想首接把這個叫OICQ的軟體，連同所有的程式碼和幾十萬使用者……”
珍妮頓了頓，憋著笑報出了一個數字。
“一口價，賣給咱們。”
“只要西十萬人民幣！摺合下來……才不到五萬美金！”
珍妮攤開雙手，“五萬美金啊老闆！我那輛二手賓士的買菜車都比他這公司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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