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哲連官方文件翻都沒翻。
他首接新建了一個底層彙編檔案。
敲下第一行。
構思？不存在的。
“噼裡啪啦噼裡啪啦——”
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區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戴夫本來正盯著自己的螢幕抓蟲，聽見這動靜，煩躁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裝什麼大尾巴狼。”戴夫小聲嘟囔。
十分鐘過去了。
林哲的敲擊聲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二十分鐘過去了。
鍵盤聲越來越快，甚至帶上了一種詭異的韻律感。
戴夫終於忍不住了。
他推開椅子，端著他的健怡可樂，裝作去茶水間的樣子，慢吞吞地繞到林哲身後。
他倒要看看，這小子瞎胡敲一通，能敲出什麼滿屏報錯的垃圾程式碼。
戴夫站在林哲背後，探頭往螢幕上看。
只看了一眼。
戴夫手裡的可樂罐猛地抖了一下，差點灑在林哲的衣服上。
螢幕上的程式碼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往下滾。
沒有多餘的註釋，沒有廢話。
全是最底層的硬體呼叫指令，首接貼著矽片的物理極限在寫。
“等等……”戴夫揉了揉眼睛，湊得更近了，“你這記憶體分配……你沒呼叫標準庫？你瘋了？”
林哲頭都沒回，眼睛依舊盯著螢幕，手指翻飛。
“標準庫太慢了，繞來繞去的。”林哲隨口答道，“我首接硬編碼物理地址，鎖死那幾個暫存器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戴夫猛地拔高了音量，這一嗓子把整個辦公區的人都驚動了，“你硬編碼？你怎麼保證定址不溢位？視訊記憶體頻寬就那麼點，你這麼搞匯流排會首接鎖死的！”
旁邊的胖子和幾個老員工立刻推開椅子圍了過來。
大家都抱著看林哲怎麼死的心態，伸長脖子往螢幕上瞅。
林哲終於停下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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