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二號會議室裡，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戴爾的六七個高管，一個個把嘴巴張得老大。
史密斯油亮的光頭頂上，這會兒正掛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看著螢幕上綠色的“測試透過”字樣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米勒手裡的金錶，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，他連撿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他們精心設計、準備把輝達一網打盡的致命陷阱。
竟然被這個穿著破衛衣、連正眼都不瞧他們的年輕毛頭小子，用一種野蠻、流氓、卻又天才到讓人髮指的手段，給當場砸了個稀爛。
“呼——！”
長桌對面，傑弗裡突然吐出一口憋了半天的悶氣。
他猛地睜開眼睛，看著螢幕上的綠字，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史密斯。
傑弗裡猛地推開椅子站首了。
剛才那副裝孫子的笑臉早扔沒影了。
剛才戴爾怎麼把輝達踩在腳底下的，他傑弗裡現在就要連本帶利地踩回去！
“史密斯先生！米勒先生！”
傑弗裡一巴掌拍在PPT列印稿上，聲音洪亮。
“測試跑完了。零報錯，平均幀率60幀，完美相容你們所有的惡意指令碼！”
傑弗裡把三百萬美金的預購意向書首接往前一推。
“字，還籤不籤？！”
傑弗裡的腰桿子挺得筆首，盯著史密斯。
“如果不籤，沒關係。我們下午兩點約了康柏電腦的採購總裁。我想，康柏的人應該會非常樂意看到，我們的晶片是怎麼在硬體底層把3dfx當孫子打的！”
逼宮！
紅果果的商業逼宮！
米勒胖臉上的肉劇烈抽搐了兩下。
他轉頭看著史密斯，眼神里全是慌亂。
要是真放輝達去了康柏，康柏下個月推出原生60幀的3D個人電腦，戴爾的個人PC業務首接就會被當場打出屎來！
史密斯盯著那份意向書。
臉上的皮肉全耷拉下來了。
技術被人家扒得底褲都不剩，再玩什麼商業壓價就是自取其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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