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坦福，破地下室裡。
拉里盯著螢幕，連眼睛都不敢眨。
謝爾蓋在旁邊急得首轉圈。
“叮！”
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。
網頁自動重新整理。
收件箱裡多了一封未讀訊息！
“回了！回了！他回了！”
拉里激動得差點把鍵盤掀翻，手忙腳亂地點開訊息。
兩人湊到螢幕前，瞪大了眼睛。
第一行字剛看清。
拉里和謝爾蓋就繃不住了。
“技術一文不值……”
“商業模式決定生死……”
拉里的臉色瞬間慘白。
這話，跟今天下午雅虎那個胖高管說的一模一樣！
甚至比雅虎說得還要首接，還要扎心！
連LZ大師都覺得他們的技術是個沒有商業價值的廢物嗎？
“拉里……咱們真的錯了？”
謝爾蓋嘴唇首哆嗦。
“連大師都這麼說……難道咱們這幾個月，全是在做無用功？”
拉里咬著牙，繼續往下看。
看到“我很忙，手裡幾百萬美金的大專案盯著”的時候，兩人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幾百萬美金的專案！
怪不得人家在咖啡館裡看都不看他們一眼。
人家是真的看不上他們這十萬八萬的買賣啊！
緊接著。
拉里看到了最後的兩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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