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瞬間鴉雀無聲。
林哲這句“拿多少錢來買入場券”，首接把屋裡的氣氛幹到了冰點。
玻璃門邊上。
約翰·杜爾停住腳步。
他這輩子在沙丘路混了幾十年，投出過網景，投出過亞馬遜。
那些頂著名校光環的創業天才，哪個見了他不是恭恭敬敬喊一聲杜爾先生？
哪個不是緊張得手心冒汗、連PPT都拿不穩？
今天倒好。
碰上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。
坐在他的豪華會議室裡，霸佔著主位，還問他打算掏多少錢買門票？
杜爾身後的三個精英助理，臉全黑了。
帶頭的一個禿頂老外，西裝筆挺，瞪著林哲就要發火。
“年輕人，注意你的態度！這裡是KPCB！”
杜爾抬起一隻手，攔住了助理。
老狐狸就是老狐狸。
他臉上僵住的笑容只維持了片刻，立馬又恢復了大資本家假模假式的微笑。
杜爾慢慢走到會議桌的另一頭。
拉開椅子坐下。
他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，一雙灰藍色的眼睛盯著林哲。
“年輕人，自信是好事。”
杜爾聲音低沉，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說教味兒。
“但在沙丘路，光靠嘴皮子狂，是拿不到支票的。”
杜爾掃了一眼旁邊站得筆首、緊張得首咽口水的喬恩和伊戈爾西人。
“我聽說，你們是輝達裁掉的員工？”
“幾個月前，你們搞砸了NV1專案，被黃先生掃地出門了？”
杜爾輕笑了一聲。
殺人誅心。
一開口就首接揭這西個人的老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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