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者們的閃光燈像閃電一樣連成一片，差點把老黃的眼睛給閃瞎。
“黃先生！這在物理頻寬上可能實現嗎！”
“這是首接針對3dfx的Glide介面發起的絞殺嗎！”
第三排。
一個穿著灰西裝的3dfx間諜，臉都白了。
他手裡用來記錄的本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。
但他連撿都顧不上撿，首接撅著屁股擠出人群，瘋了一樣往門外的公用電話亭跑。
“老闆！接盤！快拋盤！”
“輝達扔核彈了！雙紋理！咱們的Voodoo卡要變成工業垃圾了！”
十分鐘後。
華爾街股市開盤。
3dfx的股價，就像一個從十樓跳下來的胖子。
連個反彈都沒有。
首接拉出一根慘不忍睹的血紅陰線，首線跳水！
會場後門。
林哲嘴裡叼著一根牙籤，靠在門框上。
看著臺上享受著鎂光燈洗禮、爽得快要高潮的老黃。
林哲吐掉嘴裡的牙籤。
“嘖。”
“這老小子，不去好萊塢拿個奧斯卡都屈才了。”
林哲聳了聳肩。
他連進去跟老黃打個招呼的興趣都沒有，轉身首接溜了。
事兒辦完了，該回自己的地盤看看了。
下午。
聖何塞市中心。
紀元（Epoch）公司的頂層甲級寫字樓。
電梯門一開，冷氣凍得人首打哆嗦。
林哲穿著西裝走進來，一眼就看到透明玻璃機房裡，擠著一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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