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篇論文是怎麼寫的？”
“韋小寶是個什麼人？他會帶兵打仗嗎？他會治國理政嗎？”
“都不會！”
“但他懂人心！他懂生存！他懂怎麼把一幫牛鬼蛇神捏合在一起！”
林哲身子往前湊了湊。
“蘇念，你聽好了。”
“商業的本質，從來都不是冷冰冰的機器和程式碼。”
“商業的本質，是人性的博弈！”
林哲指了指車窗外的方向，那裡是紀元公司總部的所在地。
“你看看我手底下現在都是些什麼貨色。”
林哲毫不留情地開始吐槽自己花重金砸出來的核心團隊。
“喬恩，那就是個面癱，整天盯著螢幕，電腦要是著火了，他絕對先救硬碟再救自己。”
“伊戈爾，一頭俄國狗熊，腦子裡除了伏特加就是打架，如果競爭對手來談判，他大機率會問人家要不要出去摔一跤。”
“還有薩米爾！那個印度哥們，別提他了！”
林哲滿臉嫌棄地直撇嘴。
“天天笑眯眯的跟個泥菩薩似的，火燒眉毛了還能來一句急什麼！”
“如果我讓他去開個新聞釋出會，應付一下底下那群如狼似虎的記者。”
“這貨絕對能當場盤起腿，在鏡頭面前給所有人表演個閉眼打坐！”
蘇念聽著林哲這番毒舌到極點的人身攻擊，沒忍住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，眼淚還掛在睫毛上，笑得肩膀直抖。
“你這老闆當得也太損了吧，有你這麼罵自己員工的嗎。”
林哲攤了攤手，理直氣壯。
“我這叫實事求是。”
“這幫傢伙，全是一幫只會0和1的技術瘋子！”
林哲的表情變得無比認真。
“他們能寫出改變世界的底層程式碼。”
“他們能把晶元功耗壓到物理極限。”
“但是！”
“他們根本不懂人情世故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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