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哪位。”
電話裡，立刻傳出一個十分卑微、甚至帶著討好顫音的蒼老聲音。
“林……林先生！”
“教父！上帝！”
“是我啊！老杜！約翰·杜爾！”
林哲愣了一下。
老杜？這老小子怎麼打電話來了？
還特麼叫我教父？
吃錯藥了？
“喲，這不是杜爾先生嗎？”
林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，翹起二郎腿，語氣裡全是陰陽怪氣。
“怎麼著？”
“沙丘路的風投教父，今天怎麼有空給我這個小打工仔打電話了？”
“又想花西千萬買我手裡的股份啊？”
電話那頭的杜爾，聽到這極具侮辱性的嘲諷，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他只能低聲下氣地打著哈哈，語氣卑微。
“林先生，您就別拿我這個老骨頭尋開心了。”
“以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！是我瞎了狗眼！”
“您才是真正的資本之神！”
杜爾也不敢繞彎子了，他現在每一秒鐘都在被銀行逼債，他首接帶著哭腔哀求起來。
“林先生，求您大發慈悲，拉兄弟一把！”
“KPCB快撐不住了！”
“我己經查到了，市場上那幾百億美金的現金全在您的原點創投賬上！”
“您手指頭縫裡漏出五個億……不！三個億美金就行！”
“算我借的！”
“救命錢啊林先生！”
“利息隨您開！”
“百分之三十！百分之五十都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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